“别去……那是死路……他们会杀光所有人……”他双眼翻白，嘴角不断涌出黑血，“我对不起你们……我真的……想救他们……”

我看着他扭曲的脸，心中怒意翻腾，却硬生生压下。此刻若乱了阵脚，所有人都得死。

“你来报信，便是真心。”我伸手扶住他肩膀，“现在，闭嘴。”

话音刚落，空中血符骤然下压，离头顶只剩三丈。一股无形之力笼罩全场，连呼吸都变得艰难。就在此时，一个声音从虚空传来，冰冷如霜：

“放下剑，可活。”

我没有回答。

只是将剑横得更稳了些，锋刃映出我眼中的光。那光不炽烈，也不张扬，却像深埋地底的火种，哪怕被千斤重压，也未曾熄灭。

剑尖微微颤动，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感应到了什么。

地底深处，有另一股气息正在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