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着剑,指尖还能感受到那金属环的震动。它像是一道未解的谜,又像是某种回应。我没有再拧动它,只是将剑收回鞘中,转身朝居所方向走去。
山道上的风比刚才更凉了些,吹得衣角贴在身上。脚步踩在石阶上,发出轻微的回响。我刚走出几步,前方拐角处便传来几道人影。
三名内门弟子并肩站着,穿着统一的青灰长袍,腰间佩剑样式规整。他们原本在低声交谈,见到我出现,话语戛然而止。
其中一人向前半步,脸上露出笑意:“楚风?我们找你半天了。”
我没停下,但放缓了脚步。“有事?”
“当然。”他语气热络,“刚才那场比试我们都看了。林宇可不是好对付的角色,你能赢下来,实打实的本事。”
旁边另一人接口道:“尤其是最后那一跃,灵力控制得太精准了。你在空中扭转身形的瞬间,居然还能把力量集中在剑尖一点,这可不是光靠天赋能做到的。”
我听着,没立刻接话。这些话听起来是称赞,但我记得清楚,在小比开始前,这些人里有的曾站在高台边缘冷笑,说我撑不过三招。
“你们想说什么?”我问得直接。
最先开口那人并不介意,反而笑了笑:“我们是想请教。你是怎么预判林宇出手节奏的?他前几轮对战,几乎没人能在他第三式之前找到破绽。”
我沉默了一瞬。这个问题不带试探,反倒透着几分真诚。
“我不是预判。”我说,“我只是……没有退。”
三人微微一怔。
“他以为我会躲,所以我往前迈了半步。那一瞬,他的剑路就变了。”
话音落下,气氛似乎松动了些。他们互相对视一眼,眼神里的审视淡了,多了点别的东西——像是认可。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我回头,看见林宇从另一条小径走来。他手里还提着自己的剑,步伐平稳,脸上看不出情绪。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他在距我五步远的地方站定,抱拳,动作干脆利落。
“那一招半步迎击,是我没想到的。”他说,“我输得明白。”
我没有料到他会这么说。
周围的人也都安静下来。一个被击败的对手,主动承认败因,这不是常见的事。尤其是在这种层级分明的宗门之中,胜负往往意味着地位的沉浮。
可林宇说得平静,没有敷衍,也没有刻意抬举。
我回了一礼:“你的剑太快,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