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墙劈出个洞，被罚去挑了十天水。”

我笑了下，收剑归鞘，轻轻放在枕边。

“其实吧，”他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你现在已经比很多人强了。不是因为你有把通灵的剑，而是你愿意停下来，听它说什么。”

我抬头看他。

“大多数人一辈子都在追力量，根本没想过，剑也是会怕的。”

“怕什么？”

“怕主人变了。”他走向门口，拉开木门，“怕他从前是为了守护才挥剑，后来却只为杀人而拔剑。”

门在他身后合上，留下一句话飘在夜风里：

“等你哪天能在雨里站一个时辰不动，再来找我谈剑。”

我坐在原地，久久未动。

窗外星光洒落，屋内一片寂静。枕边的剑安安稳稳躺着，没有任何异象。可我知道，它听得见。

我也终于懂了。

不是我在驯剑。

是我们一起学着，怎么成为一把真正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