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是唯一知情者的证据。只要有这一份材料在手，他就能在境外找到买家，换取庇护和资金。

陈砚舟站起身，走向出口。他必须赶在航班关闭登机前，拿到足够逮捕林深的依据。否则这个人一旦出境，就再也追不回来了。

电梯门即将合拢时，他突然回头问：“刚才那条警告信息，有没有留下发送路径？”

技术人员摇头。“没有来源记录，就像凭空出现的一样。”

他点点头，按下关门键。

电梯下行，灯光微微晃动。

他的手贴在包外，隔着布料能感觉到U盘的棱角。血迹已经干透，但那份录音还在耳边回响。

“他们该感谢我。”

这句话不是一个求饶者的台词，是一个自认正义者的宣言。

(活动时间：1月1日到1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