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舟的手机屏幕亮起时，主控室的灯正映在表带上。

三条推送静静躺在界面里，第一条写着：“#陈砚舟操控舆论#爆→真”。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手指滑到第二条、第三条，内容都与庆典无关，但热度趋势全部指向上升。他抬起手腕，按下机械表带侧面的小钮，一道蓝光闪过，系统日志弹出。推送时间显示：19:50。

正是烟花升空的那一刻。

沈知意站在操作台前，平板还停留在社交平台的热榜页面。她转头看他，发现他的视线没有离开屏幕。

“怎么了？”

陈砚舟没回答，把手机递过去。

她接过，目光扫过第一条热搜，眉头慢慢皱起。“‘爆→真’？这不是我们能控制的方向。”

“不是我们。”他说，“是有人想让我变成他们说的那种人。”

周野从终端前抬起头，“刚才监控组发来一条异常记录，说是后台视频被人传出去了。”

苏燃立刻走过去调画面。视频只有二十秒，拍的是主控室外的走廊。陈砚舟独自站着，右手抬起，左手轻触表带，像是在确认什么。画外音是现场音乐的余响，随后有剪辑过的解说文字跳出来：“操盘手启动程序，热搜实时生成。”

“这角度不对。”李燃凑近看，“摄像头在斜上方，这个位置平时没人会拍。”

江淮已经打开安防系统后台，快速翻找记录。“第三摄像头，19:47到19:53，六分钟数据空白。”

“正好覆盖那段视频的时间。”沈知意低声说。

陈砚舟走到大屏前，调出实时舆情图。原本缓慢爬升的“#调查记者背后势力#”突然被压下去，取而代之的是“#陈砚舟操控舆论#”的曲线急速上扬。讨论量每分钟增长三万以上，转发中大量账号是新注册，IP分散在全国多个城市，但设备指纹高度相似。

“不是自然流量。”周野点开几个账号主页，“粉丝数不到一百，却能在三分钟内把话题推到预热区。”

苏燃翻着上传路径，“原始文件是从一台本地设备导出的，格式是内部监控系统的加密编码。能拿到这种数据的人，要么有权限，要么早就埋了后门。”

李燃翻开笔记本，写下几行字。“视频发布时间是19:54，剪辑用了四分钟，加上上传和引流，整个流程压缩在十分钟内完成。普通人做不到。”

陈砚舟站在原地，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沈知意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