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关掉直播前最后说道:“有人想让我看起来像个贼。但他们忘了,真正的贼,从来不会留下证据。”
清晨六点十二分,画面定格在桌面上那几枚黑色装置。
她走出大厅,脚步放慢。
走廊空荡,只有她的鞋跟敲在地面。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监听器,外壳冰凉。脑子里反复回放那晚的情景——陈砚舟站在灯下,说“这边走”,语气平静,像早有准备。
她当时以为那是巧合。
现在想来,那条路,或许根本不是为了避人耳目。
而是唯一一条没有被监听的通道。
她停下脚步,靠在墙边。
手机响了。是编辑部。
“头条定了,《记者遭陷害事件反转》,你写个总结稿,八点前交。”
“不写。”她说。
“上面压力很大,粉丝都在等回应。”
“回应已经有了。”她看着手中设备,“我不需要再解释什么。”
电话挂断。
她抬头看向走廊尽头。那里有一扇门,标着“经理办公室”。门缝里透不出光,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人。
但她知道,有些事不能再靠追问。
得自己进去看。
她握紧监听器,朝那扇门走去。
手碰到门把时,听见里面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