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女帅负伤,雪夜对弈(2 / 3)

出战。”

她冷笑:“你疗个伤还要加赌注?”

“不是疗伤。”他从袖中取出一枚黑玉棋子,放在案上,“是救命。你选不选?”

她盯着那枚棋子,良久,咬牙:“好。你输了,立刻放我走。”

“赢了呢?”

“……随你。”

他点头,掌心灵力一震,毒血从她肩头喷出,染黑半张床褥。她痛得蜷身,指甲抠进他手臂,嘴里溢出血沫。

半个时辰后,毒尽。

她瘫在床上,脸色惨白,呼吸微弱。萧景渊收回手,指尖发颤,额角也见了汗。四品灵脉强行引毒,损耗不小。

他起身倒了杯水,递过去。

她没接,只问:“棋呢?”

他从柜中取出棋盘,摆在床前矮案。黑白子分置两侧,棋未落,势已张。

她撑起身子,执黑先行,第一子直接压向天元。

“你总避战,靠算计赢人。”她落子如锤,“可天下不是棋盘,是血肉堆出来的。”

“寒州是棋盘。”他应子于边角,“人是棋子,但你可以做执棋的那只手。”

“那你呢?你算什么?”

“我?”他落下一子,封她左翼,“我是那个让棋盘存在的东西。”

她冷哼,转攻右路,连破两阵,攻势如铁骑踏雪,不留退路。他不急不躁,守中带诱,诱她深入。

“你明明能杀尽残敌,却留一线。”她咬牙,“为什么?”

“留一线,他们才会再派祭司。”他抬眼,“我等的就是那个带箭匣的人。”

她一怔,随即笑出声:“所以你早知道这毒冲你来的?”

“嗯。”

“那你为什么还来救我?”

“因为只有你能镇住北境。”他淡淡道,“我缺一把刀,不能断。”

她盯着他,忽然道:“你变了。”

“哪样?”

“以前你靠声音活着。”她指了指耳朵,“现在你主动走棋,还敢赌命救人。”

“声音只是回音。”他落子,断她退路,“真正下子的,是我自己。”

棋至中盘,她攻势渐滞。他白子如云布阵,悄然成势。她强行破眼,却被反围,三路黑子尽陷。

“你输了。”他说。

她不认,还要落子,手却一抖,棋子滚落案下。

她喘着气,笑了:“你赢了棋,未必赢得了人心。”

“人心不必赢。”他收子入盒,“只需同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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