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什么事比见我还重要呢”?冰清莲神问道。
“呵呵呵!哪有什么事比您还重要呢?请,里面请”!
二人走了进去。
擂台边,“阮姐姐,你看现在我们该如何”?
“既然这儿是擂台,那就一定有人观战,去问问擂台的负责人,看今天有没有人借用擂台”!
金台流水是那擂台的主人,擂台建在那儿总有人相约比武,霍心明也赚得日进斗金。
“老板外面有人找”!
“什么人”?
“明愈老祖的人”!
“快请她们进来”!
“霍老板,找你真不容易啊”!阮溪溺和季宁步了进来。
“两位贵找霍某是为何”?霍心明问道,“是比武要擂台吗?那可不行今天的擂台包于晋元公子了”!
“那晋元公子要与谁比武呢”?阮溪溺接着问道。
“那就不清楚,如果你们要租借擂台,明天再来吧”!
“我们不是租借擂台的,你知道晋元公子他住哪吗”?
“明塘楼就在明尚楼上”!
“谢了”!阮溪溺一拱手。
“季宁我们走”!
阮溪溺和季宁转身离开了金台流水。
“阮姐姐我们现在要去明塘楼吗”?
“对!去明塘楼”!
明塘楼,“公子还没回来吗”?
“还未回来”!
“一天天的都到哪去了”!
阮溪溺和季宁已到了明塘楼之外,“两位你们来这儿干什么”?
“我们来找晋元”,阮溪溺问道。
“我们公子他不在,你们请回吧”!
“你们公子他还未回来吗”?阮溪溺接着问道。
“你们是什么人哆里哆嗦的,快走,快走”,门侍就要赶阮溪溺她们走。
“明珂是什么人哪”?一个玉洁的女子走了出来。
“主人,她们找公子”!门侍忙回禀。
“你们是什么人,找晋元是为何”?晋嫣然看向阮溪溺她们。
“我们只是他的朋友,您知道晋元他去了哪了,见了谁去了”?季宁问道。
“你们是什么人我也不知道,况且元儿也未曾向我提过你们”!
阮溪溺忙道:“我们是最近成为了朋友,所以您不知道”!
“是吗?你们不必找他,他不在”!
“那您知道他去哪了,干什么了”!
“说是去比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