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阮溪溺言了一句。
季宁走了进来,“阮姐姐你有心事吗”?季宁看着一脸疲惫的阮溪溺。
“没什么?只是有些疲惫”!
“阮姐姐你是为玉娘的事担心吗”?
阮溪溺拢了一下长发,“没什么?总会找到了”!
“阮姐姐你这么想就对了,没什么事比身体重要,你安安心心的,事情总会解决的”!季宁已在桌边坐下。
“季宁你这么晚过来干什么”?
“我不是担心阮姐姐吗”?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阮姐姐我看你脸色不好,是否这几天没睡好觉,我给你带来了,酸枣仁杏子粥,你尝尝刚熬好的”!季宁拍了一下手,外面走进来一个小二,端着酸枣仁杏子粥。
“这杏子粥是刚熬好,你尝尝甜不甜”,季宁端过酸枣杏子粥摆到阮溪溺眼前,“尝一尝,很甜的”!
季宁不经意间透出的温柔让阮溪溺心中一荡,“你不必做这些,我很好”!阮溪溺语调有些冷淡。
“阮姐姐你不喜欢吃吗?如果你不喜欢吃,明天我再为你做别的”!
“季宁你不用麻烦了,我不想吃”!
季宁又把粥放回了小二的盘里,挥了一下手,小二退去了。
“怎么会是麻烦呢?阮姐姐的身体也是很重要的,如若明天我做的东西你还不喜欢,后天我们再换,总有一天你会喜欢的”!
“总有一天会喜欢的吗”?
“是啊!你总有一天会喜欢吃的”!
阮溪溺觉得有些烦燥,“季宁你回去吧!我想休息了”!
“好吧!我不打扰阮姐姐了”,季宁站起身来,“阮姐姐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说着走了出去,慢慢关上了房门。
“阮姐姐你什么时候能知道我的心”,季宁暗语了一句,转身离开了。
阮溪溺看着一眼门口,“事已过去了,你为什么还要挑起呢?为什么呢”?阮溪溺默默的在床塌边坐下。
红烛的烛火,一跳一跳的影子,阁兰窗边的翠竹,低垂着月光,在夜风中微微摇摆。
“唉……这冤孽啊!何时才能停歇”!
月落垂竹,月还色,明月几时有!
季宁回到了自己的屋里,进屋关上了房门。“我为何觉得阮姐姐她对我有些成见,她不喜欢我吗?可是不该啊!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事,一起扛过那么多事,我们应该是很熟悉了,为何我会觉得她对我有成见呢?一定是想多了,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