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西十里是否有山,有!但一般人看不到,也去不了!
山上有会说话小鹿,会唱歌的斑鹊,会走路的鱼儿,会哀伤的人。
玉娘支楞着脑袋,从窗口望着屋外,“唉……又不能去绣坊了”?
“玉娘、玉娘,你不要苦恼了,我为你唱首歌,可好”!楼台上的斑鸠唱起了歌谣,“十里深山十里长,玉倩拂柳嫣成霜,碧玉翠柳玉壶種,起落有云汇心事……”!
“小斑,小斑不要唱了,越唱越心烦”!玉娘转身看向斑鸠。
“玉娘、玉娘你烦心什么呀?绣坊不去便不去了,小斑想不明白,玉娘你去红尘俗世干什么,在这十里山很好啊!有我们陪着你”!
“是啊!玉娘以后你不要再出去了”!门口又游过一条蛇。
“唉……可是我要找我娘亲啊!我不知道我娘亲在哪呢”?玉娘叹气言道。
窗前的那颗梨白树,白坠着晶莹通透,缓缓落下的那一片片洁白,激起尘埃中的一朵朵白云。
阮溪溺已向西了十里,但此处荒凉,杂草从生,一个庙宇,斜挂着招牌,一片荒芜。
阮溪溺向四处望了望,此处的确没有山。但听那居者而言,玉娘从住的山就在此处,可四周并未有山涯的痕迹。
阮溪溺走进庙宇里,神像位贡奉的是一个大耳的弥陀佛。
“弥陀世界千万里,滴水成沙花坠纤,景中花开堪须弥,静落一石景中涯”!
在两边柱子上有两两四句诗词。
庙宇中并未想像中那么拉垮,倒也是干净,至少没有蛛丝结的网,但这倒让人更是奇怪,“这么一个荒芜的小庙,为何里面这什干净呢”!阮溪溺喃喃自语了一下。
“因为这儿有人住”!从庙宇的后墙处走出一个,是个老道。
“姑娘你到老道处做什么”?
“你一直住在这儿吗?你可在这儿看到过一座山”?
“没有啊!这儿从来就没有过山,小姑娘你是听谁说这边有山的,他们怕不是骗你吧”!
一座山,一座看不见的山,一座不知在何处的山。
“玉娘、玉娘你开心起来吗?我们知道你想娘亲,可是你还有我们哪”?
梨白树上的麻雀唧唧喳喳的说着自己的话语。
“玉娘、玉娘不要再难过了,你一定会找到自己的娘亲的”!
“唉……也许吗”!玉娘望着窗口叹了一口气。
季宁她们还在找着阮溪溺,“黎姬姐姐你找到了小姐了吗”?萧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