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银子,我不懂”?阮溪溺摇了摇头。
“姑娘你消遣我吧!银子都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
“走!走!不要消遣老子”!
点心铺老板要把阮溪溺赶走。
阮溪溺从头上拿下一个簪子,“我可以拿这换”!
老板一看簪子值不少钱,“好!就卖你了”!老板收起了簪子,给了阮溪溺一份枣泥糕。
阮溪溺接过枣泥糕咬了一口,顿时就露出喜色,“真好吃”!
而萧瑟、萧盈、季宁和水玲珑自然不会不管阮溪溺,在后面远远的跟着,看她买枣泥糕用簪子,举止甚是奇怪,“你们说小姐这是怎么了”?萧盈问道。
众人摇了摇头,“看不明白,阮姐姐她不是很有钱的吗”?水珑珑甚是不解。
跟着阮溪溺的除了萧瑟她们还有碧空和黎姬,“你说阮姐姐她怎么了,为什么不认我们”!黎姬看向阮溪溺。
“我也不知为什么?肯定有什么不知道的原因”!
黎姬和碧空也快步随了上去。
阮溪溺吃着枣泥糕,走进了一家客栈,“这位姑娘要住店吗”?小二迎了出来。
“你们这住店也要银子吗”?
“那当然,没有银子如何住店呢”?
“可我没有银子啊”!阮溪溺从怀里掏了掏,掏出四五十张银票,“我没有银子啊”!
伙计一看这银票上都是千两纹银的帐目,“姑娘你请进,我们店最喜欢像姑娘般的豪客了”!
“掌柜一个豪客”,小二带着阮溪溺来到柜台前。
“姑娘你是要住上房吗,五两银子一晚,姑娘要住几天”?
“我……我……只有”!
“姑娘只要把银票压一张在我们客栈就可以了,以后我们会找银子给姑娘的”!
阮溪溺从手里抽出一张千两的银票,“这样可以了吗”?
“可以,可以,姑娘你是天字一号客间”!掌柜把钥匙给了阮溪溺。
阮溪溺接过钥匙上了楼,推开窗户望着外面,喃喃的说,“真是一眼万年啊”!这时阮溪溺与刚才的她完全不同,似乎有一个灵魂入了阮溪溺的神智。“百万年了,已过百万年了,而我又回来了,呵呵呵”!
而贺华裳也有一缕分神似乎觉醒了,“大哥,百万年了,我们又回来了”!
“贺华裳你在说什么啊”!德迦叶心里很是着急。
“没什么?我们走吧”!贺华裳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