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多离去已有数日，听竹苑内，林凡的生活似乎又回归了某种平静的循环。

只是这份平静下，暗流涌动。那日钱多多看似随和却步步紧逼的招揽，像一根无形的刺，扎在林凡心头。百宝斋，天远城的庞然大物，其触角遍布各行各业，底蕴深不可测。被这样的势力盯上，绝非好事。

林凡坐在石凳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面前摊开着那本深奥晦涩的【高级炼丹术（残篇）】，可他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合作？”林凡喃喃自语，嘴角扯起一丝无奈的弧度，“说是合作，与吞并无异。进了他的笼子，材料、定价、销售渠道皆由人掌控，我这‘墨辰’怕是立刻就从大师变成高级打工仔，再无隐秘可言。”

直接拒绝？他还没这个底气和实力。百宝斋能轻易让血刃帮低头，自然也能让他这“无根浮萍”后续麻烦倍增，他林凡最怕麻烦了。

烦躁地站起身，林凡踱步到院角那片小小的“自留地”前。那里种着几株翠绿欲滴、形态宛如翡翠雕琢而成的芹菜，正是系统认证的【五品灵植·翡翠芹】。它们沐浴在淡淡的灵气雾霭中，叶片舒展，脉络间仿佛有光华流动，散发出令人心旷神怡的纯净生机。

这是他用最新一批“有机肥”精心伺候出来的宝贝，自己都没舍得吃，指望它们再长长，多换点积分。

看着这几株芹菜，林凡眼中忽然闪过一抹亮光。

“对了……不能直接给成品丹药符箓，那样太容易被追踪和衡量价值。但如果……给原材料呢？”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脑中成型。

“送他几根‘菜’！”

这个想法一出，林凡自己都觉得有点荒诞。但细细一想，却妙不可言。

一来，表明“墨辰”拥有稳定产出高阶灵植的能力，价值甚至可能在单一丹药师或符师之上。二来，灵植来源比成品更难追溯，更能保持神秘。三来，姿态足够高——你看，我随手送的“薄礼”就是你们求之不得的宝贝。

说干就干。林凡小心翼翼地从地里取出三株品相最好的翡翠芹，甚至没舍得洗掉根须上沾染的、散发着奇异醇香的灵土，虽然在他眼里是肥土，找来一个最普通的寒玉盒（之前萧天南送的礼物之一），将灵芹放入。

……希望钱多多不会觉得这土坷垃有点掉价。林凡心里嘀咕了一句。

如何送达也是个问题。他不想亲自出面，更不想暴露听竹苑。

翌日夜，鬼市。

落魄散修王五如同往常一样，在“墨辰”可能出现的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