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不是要阻止你。”我说,“我们是要告诉你——你算错了。” “你算尽机关,改了自己的手,换了心肺,可你忘了。” 我抬起没受伤的那只手,指向他。 “人活着,不是为了控制一切。” “是为了有人愿意为你流血。” 他站在那里,没动。 机关臂悬在半空。 血线绷得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