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光劈下!
我侧身避让,肩头旧伤撕裂,血顺着袖管滑落。铁剑勉强架住第二击,却被震得虎口发麻。第三煞从左侧突进,枪尖直取咽喉。我低头闪避,靴底踩碎一块地砖,借力翻滚,将慕容雪挡在石台死角。
七煞齐逼,杀意锁死四方。
“咳……”一声轻响。
我猛地回头,是慕容雪睁开了眼。她靠着石台边缘,脸色惨白如纸,银发垂落肩头,左眼下泪痣微微颤动。
“这是……前朝守陵七煞。”她声音极弱,却清晰,“只有皇族血脉能召,也只有沈氏嫡血可解。”
我盯着她。
她抬手,指向我胸口:“你的玉佩!快拿出来!”
话音未落,第四煞挥斧横扫。我翻身跃起,单膝跪地,一手撑地稳住身形,另一手猛然探入怀中——那半块温润玉石就在贴肉之处,常年佩戴,早已与体温相融。
刚摸到玉佩边缘,第五煞的链锤已呼啸而至!
我来不及细想,将玉佩握入掌心,迎着锤影推出。
刹那间,掌中一烫。
一道金光自指缝迸射,如刀破雾,直撞链锤前端。那黑气所凝的兵器竟在空中顿住,随即发出刺耳崩裂声,锤头炸开一团黑烟!
七煞同时停滞。
他们齐齐转向我,空洞的眼窝里泛起幽光,像是第一次真正看见我。脚步不再推进,而是缓缓后撤半步,形成新的包围圈,却不急于进攻。
我喘着气,低头看掌心。
玉佩仍在手中,表面浮现出细密纹路,原本模糊的裂痕此刻竟隐隐连成一线,像是一幅残图正在苏醒。它不再只是冰冷石头,而是有了反应,有了温度,甚至……有了节奏,如同脉搏般微微跳动。
“它认你了。”慕容雪靠在石台上,声音断续,“它是钥匙,也是盾……当年你父亲……就是用它……镇住七煞反噬……”
我盯着她苍白的脸,没说话。
三十年来,我一直当它是信物,是遗物,是父母死前最后留下的东西。我靠它活下来,靠它辨真假,靠它在无数个夜里确认自己是谁。可现在,它成了别的东西。
它活着。
而且它知道我是谁。
第七煞忽然抬手,将双刃戟插入地面。其余六煞随之动作统一,兵器拄地,围成完整圆阵。他们的身影不再狰狞,反倒透出某种古老仪轨的肃穆。
然后,最前方那一尊缓缓抬头,开口。
声音沙哑如砂石摩擦:“血脉未纯,印记残缺。持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