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不听你的呢?”
她眼睫抖了抖,没反驳,也没点头。
我将赤瓶塞进怀里,俯身将她背起,用蓝布腰带缠紧。她身子轻得不像活人,贴在我背上几乎没有重量。可我知道,只要她还有一口气,这份轻就是我能扛住的全部。
铁剑拾起,剑尖划过地面,发出刺啦一声。
就在这时,解药台中央的石板突然裂开一道缝,露出半块嵌入其中的玉牌。纹路熟悉——和我怀里的半块正好能拼上。
我心头一震。
这不是机关触发点,是钥匙孔。
而且只能由沈氏血脉开启。
难怪两瓶药长得一模一样,真相根本不在药本身,而在谁有资格打开最终封印。南宫烨设这个局,就是要逼我用自己的血做选择。他甚至不怕我识破,因为他知道,哪怕看穿陷阱,我也必须赌。
赌哪一瓶能救她。
赌我的血能不能压住这局中的杀机。
台面再沉,石壁合拢速度加快。空气变得闷重,呼吸都费力。我咬破指尖,将血滴在玉牌凹槽处。
血渗进去的瞬间,赤瓶忽然震动,瓶盖弹开一线,一缕金光溢出,照在她脸上。她眼皮颤了颤,呼吸似乎稳了些。
而那黑瓶残留在台上的痕迹,竟开始渗出黑液,沿着银线逆流,直扑我们脚下。
我猛地意识到——黑瓶不是假药。
它是诱饵。
真正的杀招,是让人选完之后,用残留之物反噬血脉持有者。若我刚才犹豫片刻,或是让她亲手碰瓶,毒素早已顺着血契反冲经脉。
但现在,血已验明,台将沉尽,出口封闭,只剩最后三尺空间。
我贴着台沿站定,抬头望着即将合拢的穹顶。最后一丝光落在肩头,转瞬即逝。
我把她往背上又紧了紧,低声说:“这次,我信自己。”
话音落下,脚下平台猛然一震,彻底沉入地底三寸。机关声戛然而止,四周陷入死寂。
黑暗中,唯有赤色药瓶在衣襟内发出微弱光芒,像一颗跳动的心。
她突然在我背上抽了一口气,手指猛地收紧,指甲擦过我的脖颈。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怀里的药瓶骤然发烫,烫得我胸口一缩。
紧接着,那光从瓶口射出一线,打在对面石壁上。
一幅巨大图影缓缓浮现——山河错位,七城连环,中央一点朱砂正落在我们此刻所处的位置。
图上一行小字清晰可见:
“沈氏血脉为引,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