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我左腿蹬地,借力翻转,想拉开距离,但他步步紧逼,刀势连绵不绝,像是要把我钉死在这方寸之间。
一招错,便是死局。
我拼尽全力架住第三刀,手臂剧震,几乎握不住剑。就在这时,头顶传来细微破空声。
三枚金片疾射而下!
第一片撞偏飞刀,第二片击中刀背,第三片直插其腕前三寸,虽未入肉,却震得他手腕一颤,刀势顿滞。
我趁机后跃,背重重撞上石门内框。
抬头看去,那三枚金片悬在半空,微微颤动,边缘已有些发黑,像是耗尽了力气。它们排列成弧,像是曾属于一支簪子——南宫玥的簪子。
她又来了。
不是人,是残物里的念。
我喉咙发紧,低声道:“多谢。”
话音未落,金片忽然下坠,叮当落地。最后一丝光熄了。
慕容垂盯着地上碎片,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旧物通灵,也不过是垂死挣扎。你以为这点执念,真能改得了命?”
我抹了把脸上的血,没说话。
我知道她说不来。我也知道这簪子碎一次,就少一分灵性。可它还是来了。两次,三次,四次……每一次都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
或许不是为了我。
是为了她自己没能说完的话。
我深吸一口气,重新握紧铁剑。
肩头的血还在流,但我已感觉不到疼。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往前走,不能停。这条通道后面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既然门因我的血而开,那就只能由我走下去。
慕容垂再次举刀。
这一次,他不再试探。
刀光暴涨,如雪崩倾泻。我横剑硬接,整个人被震得贴上石壁,喉头一甜,一口血涌上来,又被我咽了回去。铁剑嗡鸣不止,剑柄上的粗麻布已被汗水浸透,滑腻难抓。
他一刀快过一刀,每一击都带着宗师之力。我节节后退,脚下踩到一块松动的石板,身形一晃。他抓住破绽,刀锋直取心口。
千钧一发之际,我猛地低头,刀锋擦着脖颈掠过,带出一道血线。同时左脚踹向地面,借反弹之力翻身,反手一剑削向他持刀的手腕。
他收手极快,但衣袖仍被划开,露出小臂内侧一道旧疤——形状竟与裴长烈肩上的胎记相似。
我心头一震。
来不及细想,他已再度逼近。
刀光如网,封锁四方。我退无可退,只能以剑为盾,死守门户。可左肩伤口不断撕裂,血流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