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炸裂!
碎片如雨飞溅,其中一片擦过我的右颊,留下一道火辣辣的痕。另有几片嵌入石壁,嗡嗡震颤,久久不落。
整个密道陷入短暂死寂。
只有断裂的刀片还在微微晃动,映着萤石微光,像濒死的虫子抽搐最后一下。
慕容垂终于变了脸色。他盯着我,目光如刀:“你……怎么会逆脉之术?”
我没答,只用袖口抹去嘴角的血,握紧铁剑,指节发白。
他一步步走下石阶,靴底踩在黑石砖上,无声无息。“这门功法,是我漠北刀门最高禁忌。三十年前,我亲手斩杀了最后一个练它的人——就是你父亲。”
我瞳孔一缩。
他冷笑:“你以为逃了十五年就安全了?沈家血脉,见一个,杀一个。今日你死在这里,没人知道。”
我低头看了眼怀中的慕容雪。她眉心微蹙,似在梦中承受痛苦。银发散落在肩头,沾着干涸的血迹。脚踝上的银铃早已碎尽,只剩一根断绳轻轻晃荡。
我慢慢站直身体,铁剑拄地,声音沙哑:“你杀我父母那夜,我就发过誓——总有一天,要用你们最怕的方式活着。”
他眼神一沉,右手终于搭上腰间刀柄。
“那就让我看看,你能活多久。”
话音未落,剩下四把飞刀齐齐震动,刀锋调转,再度锁定我们。这一次,刀光更密,流转更快,隐隐带着风雷之声。
我深吸一口气,再次闭眼。
逆脉之法不可久用,再试一次,恐怕经脉会崩断。但我别无选择。
就在我准备催动真气的瞬间,怀中慕容雪忽然轻哼一声,手指微微抽动。
我心头一紧,低头看她。
她没醒,可左手却本能地摸向腰间——那里本该挂着“断”剑,如今剑已归鞘,只剩空荡的剑柄扣环。
她的指尖碰到了那环,轻轻一勾。
“铮——”
一声清越剑鸣突兀响起。
竟是“断”剑自行震颤,剑鞘裂开一道细缝,露出半寸寒光。
慕容垂脚步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我也愣住。这剑从未在她昏迷时响应过,为何此刻……
念头未落,剑鸣骤然加剧。
“断”剑猛地从鞘中弹出半尺,剑气冲天而起,在我与她上方形成一道弧形屏障。四把飞刀撞上剑气,发出刺耳摩擦声,竟被硬生生挡在外围!
刀阵停滞了一瞬。
就在这刹那,我抓住机会,猛然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