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隙,抬腿横扫,将最前方一具踢得离地翻滚,砸向下层台阶。
轰然一声,尘土飞扬。
剩下五人动作迟滞,彼此牵连,一时未能合围。我借势跃下两级,背影没入更深的黑暗。
身后火势蔓延,那具燃烧的傀儡引燃了第二人,第三人的衣角也被火星沾上。火光映照中,他们像一群披着旧皮囊的枯树,在热浪中扭曲、崩塌。
我继续下行。
阶梯陡峭,脚下泥土愈发湿软,踩上去有轻微回弹感,像是底下藏着空腔。空气里那股腥甜味越来越浓,混着焦木与铁锈的气息,钻进鼻腔后让人太阳穴突跳。
慕容雪仍无意识,但手指不知何时勾住了我的衣领,指尖微微抽搐。我放慢脚步,尽量平稳每一步落地的震动。
忽然,她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像是梦中受惊。
“别怕。”我说,“还没到底。”
她没回应,只是把脸往我肩窝里埋得更深。
又走了七八级,前方出现一道石梁横跨阶梯,上面刻着模糊纹路。我抬头看了一眼,像是某种古字,又像是被人用利器反复劈砍留下的划痕。其中一道深沟里,卡着半片破碎的布条,颜色暗红,像是干涸的血渍。
我没停下细看。
刚迈步绕过石梁,头顶忽地响起一声机括轻响。
我猛地抬头——
一道铁闸正从石缝中急速落下,直压阶梯中央!这是最后的封锁机关,若被砸中,不死也残。
来不及思考。
我双足发力,九霄剑气自丹田炸开,带着全身重量向前猛冲。就在铁闸即将合拢的刹那,抱着慕容雪纵身跃过。
背脊重重磕在对面石阶边缘,剧痛袭来,右腿旧伤崩裂,血立刻渗了出来。我咬牙翻身,将她护在身下,自己承受了大部分撞击。
尘埃落定。
铁闸轰然落地,将上下通道彻底隔断。远处火光已被挡住,这里只剩下死寂的黑暗。
我喘了几口气,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依旧冰冷,但呼吸比之前稍稳了些。我解开麻布带,确认她没有在刚才的翻滚中受伤,才重新将她背起。
“快了。”我说,也不知是说给她听,还是给自己打气。
继续往下。
阶梯开始收窄,两侧石壁逐渐合拢,仅容一人通行。空气中那股腥甜味越发浓重,几乎压过了焦臭。我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脚下泥土的弹性在增强,仿佛整条通道都铺在某种活物的表皮上。
走到一处转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