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节发白。

“你要去？”慕容雪看着我。

“必须去。”我说，“但他们既然特意留门，就不会是好意。”

南宫玥沉吟片刻：“或许不是冲你。焚香阁多年未开，突然启钥，可能是为了取什么东西。”

“那就更要看看。”我站起身，雨水顺着发梢滴进领口，“不管他们想做什么，我都得知道。”

三人靠在树后，围着那昏倒的暗哨。我低头看他，忽然注意到他右手食指上有道细疤，像是被烫过。这种伤，常见于经常接触机关锁的人。

“他会开锁。”我说。

“所以派他来接应？”慕容雪问。

“或者……销毁东西。”我盯着那根手指，“如果真有什么不能让人看到的东西，得有人亲手毁掉。”

南宫玥忽然伸手，从那人靴筒里抽出一把短匕。刀身漆黑，刃口带锯齿，不是南宫家的制式兵器。

“这不是我们的东西。”她眉头紧锁，“这刀……像西域来的。”

我接过匕首翻看，刀柄末端刻着一个极小的符号，像是弯月托着沙丘。乌恩其曾给我看过类似的标记——那是十年前被灭口的商队遗物特征。

“有人混进去了。”我声音冷了下来，“南宫家内部，早就不是铁板一块。”

慕容雪盯着那匕首，眼神变了。她没说话，但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当年屠她商队的，就有南宫家的影子。如今这把刀出现在这里，绝非偶然。

“时间不多。”南宫玥收起通行令，“他迟迟不归，里面会起疑。”

我点头，最后看了眼主宅方向。墙头火光又闪了一下，这次更近，像是有人正沿着廊道巡视。

“我们得在他醒之前，搞清楚接下来该往哪走。”

我伸手按上那暗哨腰间的革囊，另一只手已握住铁剑剑柄。雨水顺着剑脊流下，滴在那人脸上。

他眼皮微微颤动，似乎快要恢复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