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但已能承力。铁剑还挂在腰间,锈迹斑斑,可此刻握在手里,竟有种久违的熟悉感,仿佛它一直等着这一刻。
慕容雪撑着地面想要起身,我伸手拉她。她的体重很轻,像是风一吹就会倒,可站定后脊背挺得笔直,一点没退。
“接下来怎么办?”南宫玥问。
我看着她们,一个满身伤痕却不肯倒下,一个明知危险仍选择留下。
“先活到天亮。”我说。
她点点头,重新堵好洞口。藤蔓落下时带下一串水珠,其中一滴落在慕容雪掌心,沿着那道旧伤缓缓滑落,在接触到皮肤的瞬间,竟泛起一丝极淡的金光。
我盯着那滴水,没说话。
洞外雾浓如浆,林间小径早已被雨水冲毁。谁也不知道下一脚会踩进什么陷阱,或是遇见什么人。
但此刻,我们三人站着,就没打算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