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更强的力量牵引着往外抽。丹田空荡得厉害,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刀子。
“不是……吸。”我艰难挤出几个字,“是……引。”
她说过,这不是救我,是完成自己的事。
可现在看来,她要完成的事,远比我想象的更狠、更绝。
她要的不只是理顺我的经脉,她是想用这秘法,把我体内那些乱窜的九霄剑气逼出来,重新归位。可代价是,她必须用自己的气血做引子,让剑纹共鸣,形成通路。
而现在,通路没成,反被我体内暴走的剑气污染,秘纹开始倒噬。
又是一阵剧烈震动。整座洞穴仿佛都在摇晃,顶部碎石接连坠下,其中一块砸在“断”剑旁,溅起的石片划过南宫玥肩头,顿时血流如注。
她闷哼一声,却没松手,反而将身体压得更低,几乎整个人扑在我们之间,替我们挡住上方落石。
“够了!”她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你到底图什么?你救他一次又一次,值得吗?他会记得你为他变成这样吗?”
慕容雪依旧沉默。
但她的嘴角忽然抽搐了一下,随即一大口黑血喷出,全数落在剑身上。诡异的是,那血并未流淌,而是迅速被剑纹吸收,化作一道更深的赤痕,顺着剑脊直冲剑尖。
“雪!”我终于挣出一声。
她抬起眼,看了我一眼。那一瞬,她的眼神清明得可怕,像是穿透了所有迷雾,直直望进我心里。
然后她说:“你说过……不想死在别人手里。”
我心头一震。
三年前在龙渊谷,机关兽潮中,我被逼到绝崖边,浑身是血,握着锈剑冷笑说:“老子这一辈子,谁都不欠,更不想死在谁手里。”
那时站在身边的,就是她。
她一直记得。
而现在,她正用自己的方式,让我活下去。
可这代价太大了。
我看见她左臂上的黑纹已经蔓延到肩颈,皮肤开始龟裂,渗出细密血珠。她的呼吸越来越浅,身体微微发抖,可双手仍牢牢锁住剑柄,不肯松半分。
“你不能死!”南宫玥突然尖叫,“你要是死了,谁来问慕容垂的罪?谁来替商队报仇?你忘了你自己是谁吗?”
慕容雪闭上了眼。
片刻后,她轻声说:“我记得。”
声音很轻,却像刀劈山岩,斩钉截铁。
下一瞬,双剑齐震,血光暴涨!
一股狂暴气流自剑尖炸开,逼得南宫玥踉跄后退,软鞭脱手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