戛然而止。
黑暗吞没了我们。
我跪倒在台阶上,喘得像条离水的鱼,怀里南宫玥的气息越来越弱。她头歪在我肩窝,嘴唇发紫,右手无力地搭在我的臂上,指尖冰凉。
“撑住。”我拍她脸颊,“听见没有?撑住。”
她没反应。
我摸到她鼻息,极微弱,像风中残烛。心跳隔着衣料几乎感觉不到。我解开外袍,把她裹紧了些,又探手去按她胸口,生怕下一瞬就彻底凉透。
头顶尘土仍在簌簌掉落,砸在石阶上发出闷响。这密道不知通向何处,但至少暂时安全了。
“雪!”我回头喊。
慕容雪正扶着墙沿走下来,脚步虚浮。她右腿那道伤口崩裂得厉害,血已经浸透半边裤管。手中两柄剑都归了鞘,脸上全是汗,嘴唇干裂。
“我还活着。”她靠在墙上,喘了几口气,“先看看她。”
我点头,低头查看南宫玥的情况。她眼角那颗朱砂痣沾了血,显得格外刺目。我扯下袖子一角,轻轻擦她嘴角,可血还在往外渗。
“她失血太多了。”慕容雪蹲下来看了一眼,“刚才那一鞭,耗尽了她最后一点力气。”
“能救吗?”我问。
“不知道。”她摇头,“这里太黑,我看不清内伤。但她的心脉……跳得太慢了。”
我盯着她苍白的脸,拳头慢慢攥紧。
不能死。她不能死在这儿。
我摸出怀里的羊皮卷,它还在发烫,贴着胸口的位置像块烙铁。可现在顾不上这些。我把卷轴重新塞好,转而检查南宫玥的腰带,想找点止血的东西。
手指碰到一个硬物。
是南宫家主令。
那枚染血的令牌还别在她腰间,边缘已被血浸成深褐色。我把它取下来,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她说过什么?”我问慕容雪,“在跳下来之前,有没有交代什么?”
慕容雪闭了会儿眼,似乎在回忆。“她说……‘别让他拿到玉佩’。”她睁开眼,“还有……‘告诉沈怀舟,我不是为了南宫家活下来的。’”
我心头一震。
这话什么意思?
我没来得及细想,忽然察觉到一丝异样。
密道深处,有风。
极细微的一缕气流,从下方缓缓吹上来,带着一股陈年的霉味和潮湿的土腥。这说明通道没被完全堵死,底下还有出口,或者通风口。
“还能走吗?”我抬头看慕容雪。
她扶着墙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