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酒中玄机,无相初现(1 / 3)

血顺着我的脸滑下,滴在酒囊的“舟”字上,那字像是烧了起来,烫得我指尖一颤。

四周静得可怕,裴长烈的火弩还指着石台中央,南宫烨折扇横在胸前,慕容垂袖口微动,谁都没再说话。可我知道,他们都在等——等我做出选择。

酒囊在我手中轻轻震动,频率越来越急,像有东西在里面苏醒。这感觉不陌生。小时候,娘亲抱着我哼歌时,怀里那只旧布袋也会这样微微发烫。那时她总说:“这酒不是喝的,是留着救命的。”

我没问过为什么。

现在也不需要问了。

我抬手,解开酒囊封口。琥珀色的液体在幽光下泛着微光,一股极淡的香气散开,混着陈年木香与一丝苦梅味——正是我记忆里,娘亲衣袖间常有的气息。

“你疯了?”南宫烨冷笑,“他让你喝你就喝?三十年前沈无涯就是被这种药引控制,成了机关城的傀儡!”

“那是你父亲干的事。”慕容垂声音低沉,“这酒是她亲手封的,只为等这一天。”

裴长烈怒吼:“妖物之物,也敢入口?你爹当年用它操控七世家死士,今日你还想重演旧罪?”

我没有回应。

仰头,将酒液尽数灌入喉中。

第一口下去,如烈火焚肠,热流直冲肺腑;第二口,经脉像是被铁线刮过,胀痛难忍;第三口咽尽,整个人猛地一僵,仿佛有千万根针从骨髓深处扎出。

我跪倒在地,铁剑拄地,牙关紧咬,冷汗瞬间湿透后背。

体内某处,一道沉寂多年的东西动了。

不是内力运转,也不是真气流转,而是一种更原始、更蛮横的力量,自丹田炸开,沿着经络奔涌而上。所过之处,血液沸腾,筋肉抽搐,连呼吸都变得沉重如鼓。

耳边响起低语。

不是人声,也不是风声,像是从极远的地方传来的一段吟诵,断断续续,却字字清晰——

“无形无相,心动则发……”

这是我幼年背过的《无相功》第一句。

娘亲教的。

可我从未练成。

此刻,它竟自己响了起来。

我咬破舌尖,血腥味在口中弥漫,神志稍稍清醒。双手死死握住剑柄,指节发白,额角青筋暴起,整个人像要被撑裂。

“他在强行压制!”南宫玥突然开口,声音绷紧。

“别靠近他。”慕容雪低喝,双剑微扬,寒气四溢,“这是血脉觉醒,外力介入只会引发反噬。”

我听得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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