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局势僵持,寻找破局(1 / 3)

我跪在石台上,左手撑地,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那股撑起全身的热流正从四肢百骸中退去,像退潮的海水,带走了力量,也带走了短暂的清明。眉心那道银纹早已隐没,铁剑坠落在我身侧,锈迹斑斑的剑身撞在石面,发出一声闷响。

机关兽还跪着,头颅低垂,血红的眼睛不再闪烁,却依旧睁着。它没有动,也没有倒下,像是被什么压住,又像是在等。

风重新吹了起来,火盾阵的火焰跳动了几下,几名战士这才回过神,手中的火油弹差点脱手。乌恩其靠在石柱边,左肩的布条已被血浸透,他抬头看我,眼神里还有未散的震动。

我没有看他,只是缓缓抬头,望向崖顶。

慕容垂不见了。

那具黑匣也不见了。只有一道焦黑的痕迹留在石碑上,像是被烈火灼烧过,又像是某种符文被强行抹去。

我咬牙撑起身子,右臂断骨处传来钝痛,像是有铁钉在慢慢凿进肉里。我深吸一口气,把残余的真气收归丹田,稳住心神。不能倒,至少现在不能。

石台四周,伤者横七竖八地躺着。南宫家的两名弓手一个昏迷,一个捂着耳朵蜷缩在角落,嘴里喃喃不知在说什么。商队的火盾阵只剩三人还能站立,其余或伤或疲,连刀都握不稳。只有慕容雪还躺在后方,由一名老医者守着,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

我一步步走向她,脚步不稳,却没停下。走到她身边时,老医者抬头看了我一眼,轻轻摇头。我没说话,只是蹲下身,将手贴在她腕上。脉搏还在,极细,却未断。

我收回手,站起身,环视众人。

“退,未必能活。”我的声音沙哑,却足够清晰,“一旦离开石台,机关兽必追。它现在不动,不是败了,是在等。”

没人接话。乌恩其喘着粗气,靠着石柱慢慢直起身子。南宫烨靠在另一侧岩壁下,胸口缠着布条,脸色发青,听见我的话后,冷声道:“那你打算怎么办?等它恢复?等慕容垂再回来?”

我看着他:“这机关,认血脉。”

他一愣。

我从怀中取出玉佩。它依旧温热,边缘刻着的纹路在火光下泛着微光。我将它翻转,露出背面那几道细密的刻痕——与石台地面上的纹路,竟有七分相似。

“我在密室见过一句话。”我声音低沉,“‘沈氏女,血为钥’。这不是信物,是钥匙。它能开机关,也能关机关。”

乌恩其盯着那玉佩,忽然开口:“你是说,这谷里的机关,是为你们沈家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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