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摆脱追兵暂安宁(1 / 3)

铁链破水而出的刹那,我已无暇思索。右手猛扯骨刀刀柄,借钉入岸坡的锈剑为支点,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倒跃回溪面石墩。左手顺势抽出腰间缠绳,甩腕甩出,麻绳在空中划出一道灰影,精准套住乌恩其腰带。

他肩伤崩裂,身形失衡,南宫玥几乎从他背上滑落。我咬牙一拽,绳索绷紧,他借力翻滚,重重摔在石墩上,右臂砸地,骨刀脱手飞出,溅起一串水花。铁链擦着他后背掠过,轰然击碎石面,碎石飞溅,打在我脸上火辣作痛。

“走!”我低吼,声音干涩如砂石摩擦。

乌恩其没应,却已单手撑地,猛地将南宫玥重新背起。我一把捞起坠入浅水的骨刀,塞进他手中,随即抢过南宫玥,重新负于背上。她身子轻得吓人,呼吸微弱,手指仍死死攥着地图一角,指节发白。

我们不再停留,拼尽最后气力冲向对岸。脚踩湿石,每一步都打滑,膝盖几度磕在石棱上,钻心地疼。身后溪水翻涌,铁链沉入黑渊,再未出现。老者未现身,追兵无踪迹。栈道断裂处烟尘未散,断木悬在半空,随风轻晃,无人敢踏。

登上岸坡,我脚步一软,单膝跪地,喘得胸口发闷。乌恩其踉跄几步,靠在一块巨岩上,肩头血已浸透整片衣袍,顺着骨刀刀柄滴落,在泥土上砸出一个个暗红小点。

“他们……不会善罢甘休。”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但一时半刻,过不来。”

我点头,没说话,只是将南宫玥轻轻放在地上,靠坐在树根旁。她脸色惨白,唇无血色,呼吸浅得几乎察觉不到起伏。我摸出酒葫芦,拔开塞子,小心喂她半口烈酒。酒液顺着她嘴角滑下,她眉头微动,手指仍没松开地图。

我盯着那张泛黄的羊皮卷,边缘已被水浸得发皱,墨线却依旧清晰。那条虚线蜿蜒向西北,标注着“涉水者,须断息三丈”。刚才若非她那一声提醒,我们早已葬身溪底。

“这图……”我低声开口,“不是随便画的。”

乌恩其靠在岩壁上,闭目调息,闻言睁眼:“有人走过。”

“不止一次。”我将地图摊在膝上,指尖顺着虚线滑动,“每一段标记都对应实地,连水下铁链的位置都画了暗记。这不是地图,是……引路碑。”

他没接话,只是抬手按住肩伤,指缝间又渗出血来。我撕下衣襟一角,递过去:“先包扎。”

他接过布条,自己动手缠绕,动作迟缓却稳。我则将秘籍从怀中取出,贴着地图并排铺开。羊皮卷上的字迹残缺,但“星移斗转,势生于行”八个字仍清晰可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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