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叛徒真相终大白(1 / 3)

南宫烨瘫坐在石台边,折扇断在脚边,兵符碎成两截,他不再动弹。玉盒底那行“沈氏女,血为钥”的字迹仍在微光中跳动,像一缕不肯熄灭的残魂。我左臂的布条已被血浸透,玉佩贴在胸口,余温未散,与盒面的光点隐隐呼应。

乌恩其拄着骨刀,肩上的伤裂得更深,血顺着刀柄滑落,在石地上积了一小滩。他没看南宫烨,目光扫过那些跪地的亲卫,又落回玉盒上。空气里还有毒烟的余味,苦得舌根发麻,但已不再扩散。

南宫玥站在玉盒前,指尖渗出一滴血,正落在那“血为钥”三字边缘。血痕与盒面的金丝徽记轻轻相触,光点骤然一颤,像是回应,又像是警告。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原来……我一直都在帮你。”

南宫烨缓缓抬头,嘴角抽了抽,没笑,也没否认。

我撑着剑,单膝跪地,喘了口气。伤口烧得厉害,但脑子比刚才清楚。玉佩的热意还在,压着玉盒的异动,不让它再震。我盯着南宫烨:“你说守墓,可你守的是坟,还是权?”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目光竟有些清明。“坟也是权。权也是命。”他声音沙哑,“南宫家三百年背罪,世人只道我们是叛臣,可谁问过当年真相?谁记得我们为何守在这里?”

“所以你就烧了密档,嫁祸于我?”南宫玥终于抬头,声音发紧,“十年前,是你把沈怀舟的旧衣放进密室,是你留下南宫家的剑谱残页,是你——让我在七极大会上为他作证,好让所有人相信他才是叛徒?”

南宫烨看着她,没躲。“是。”

南宫玥后退一步,软鞭从手中滑落,银铃轻响,在空寂的石室里荡出一道冷音。她盯着自己滴血的指尖,又看向玉盒上那行字,忽然笑了,笑得极轻,也极冷:“你早就知道这盒子认的是沈家女子的血,是不是?所以你让我接近他,让我为他说话,让我——成为你计划里的一环?”

“我不需要你做什么。”南宫烨低声道,“我只需要你活着。只要你在,玉盒就有一天会认你。而只要玉盒能开,南宫家就能洗清罪名。”

“罪名?”我咬牙,“你让陆归鸿杀我师父,逼死我父亲,屠了三十六个不肯低头的门派,就为了一个‘罪名’?”

“陆归鸿本不会来。”南宫烨缓缓道,“他二十年前封门,是怕这东西现世。可他不信南宫家会背叛七极,直到我给了他‘证据’——你师父的佩刀在我手里,你父亲的书信在我桌上,还有……你在七极大会上,为一个外姓弟子拼命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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