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那个孟娇,她和康哥昨天晚上就在商量,要拿我们新人当诱饵!去试探危险!”
“要不是晚清姐站出来,可能下一个被开膛破肚的,就是我们其中的一个!”
“你还有没有良心!”
莉莉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掷地有声。
“良心?良心能当饭吃吗?能让我们活下去吗?”
曹辰冷笑一声,指着自己的鼻子,又指了指周围的人。
“当诱饵又怎么样?当诱呈至少说明我们还有利用价值!他们为了保证诱饵,也会先护着我们!”
“现在呢?我们就是一群毫无价值,还碍眼的垃圾!你信不信,只要有机会,那帮人会毫不犹豫地把我们推出去当挡箭牌!”
他的话,虽然刻薄,却也无比现实。
一时间,刚刚还站在江晚清这边的几个新人,也有些动摇了。
江晚清看着眼前这张张惶恐、猜忌、动摇的脸,心中一片冰凉。
她攥紧的拳头,指甲掐得掌心生疼,那疼痛让她保持着清醒。
“说完了吗?”
江晚清抬起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她的目光平静地迎上曹辰的视线。
“说完了,就听我说。”
曹辰被她平静的眼神看得一愣,下意识地闭上了嘴。
“第一,康哥死了。死得那么惨,连他那种有‘能力’的人都毫无反抗之力。你凭什么觉得,跟着他,就一定安全?”
“第二,当诱饵?你以为诱饵的下场是什么?是被吃掉。早死和晚死,有区别吗?”
“第三,也是我认为最重要的一点。”
江晚清的视线扫过每一个人,一字一顿地说道:
“从我们踏上这艘船开始,能依靠的,就只有我们自己。”
“指望别人施舍的‘安全’,只会让我们死得更快。”
“而且康哥的死法,不像人类所为。孟娇……她没有那个能力,也没有那个胆子。”
“我敢肯定,杀死康哥的‘东西’,还在这艘船上。”
“而且,它很可能,会继续猎杀。”
“嘶——”
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如果说康哥的死带给他们的是视觉冲击和对“老人”团体崩塌的恐惧,那么江晚清的话,则是将一个更恐怖、更无形的阴影,直接笼罩在了每个人的心头。
那个怪物……还在。
它就在这艘船的某个角落,像一个耐心的猎人,窥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