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挣扎着抬起头，满脸是血，鼻子歪向了一边，眼神怨毒得像是索命的恶鬼。

“好……好小子……你们有种别走！”

他颤抖着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我大哥马上就到！你们……你们他妈的都得死！”

魏泽不屑地“呸”了一声。

“什么狗屁乔四爷，一个地痞无赖，还真把自己当爷了？”

“老子今天就在这儿等着，我倒要看看，他能把我们怎么……”

话音未落。

“嘎吱——！”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夜空。

几辆黑色的硬派越野车，如同黑夜中苏醒的钢铁巨兽，以一种蛮横的姿态停在了夜市的路口，车灯雪亮，刺得人睁不开眼。

车门推开。

先下来的是十几个穿着黑色背心，肌肉虬结，神情冷漠的壮汉。

他们分列两旁，最后，从中间那辆车的后座，一个中年男人缓缓走了下来。

他拄着一根通体乌黑的龙头拐杖，一条腿似乎有些不便，走起路来一瘸一拐。

男人约莫五十岁上下，面容清癯，双眼却异常明亮，或者说，是阴鸷。那目光扫过之处，空气仿佛都冷了几分。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一股无形的压力便笼罩了整个夜市。

刚才还喧嚣的人群，此刻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

“好一个地痞无赖。”

乔老四开口了，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乔老四是地痞无赖，不知道……阁下，又是哪路神仙啊？”

魏泽等人的酒，在看到这阵仗的瞬间，就已经醒了大半。

他们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刚才的嚣张气焰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魏泽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