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本能让他拼命地摇头,因缺氧而涨红的脸上满是哀求。
“安……安……你误会……”
他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我……我只说了一部分……只说了教堂……”
“献祭……没……没说,还有你们.....我也没……”
“他们……他们根本不信……把我当疯子……”
“你也看到了……刚才……我……我还帮你撒谎了!”
安然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那只扼住他咽喉的手,力道没有丝毫减弱。
他像一个最精密的测谎仪,审视着莫里森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瞳孔的收缩。
肌肉的颤抖。
眼神中的恐惧……
不像是在说谎。
安然那张冰冷的脸上,神情这才稍微缓和了一丝,但眼底的杀意依旧未减。
“那你,是怎么到这里的?”
他的声音依旧没有任何温度。
“剩下的那几个人呢?”
“我……我不知道……”
莫里森感觉自己的肺部已经开始灼痛,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
“那些人不都是……跟你一起的吗?”
“我只知道……我醒来……就在一座桥边……”
“问了路……才知道这里有警局……”
“安……放开……我快……喘不过气了……”
脖子上的手,越收越紧。
莫里森的意识开始模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安然是真的想杀了自己!
就在这一刻,杀意在安然的眼中攀升到了顶点!
只有死人,才能永远地保守秘密。
这个从“副本”里跑出来的活口,就是一个定时炸弹!
但是……
如果他死在这里,汪明渊那个老狐狸第一个怀疑的就是自己。
一个刚刚担保出去的“心里病人”离奇暴毙,这非但不能解决问题,反而会将自己彻底推到风口浪尖!
那双闪烁着非人寒芒的眸子,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
“啪。”
安然松开了手。
莫里森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双手捂着脖子,发出撕心裂肺的剧烈咳嗽,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巷子里污浊的空气。
劫后余生的庆幸感,让他浑身都在颤抖。
片刻后,他才踉跄着扶着墙站起来,看向安然的眼神,充满了敬畏与恐惧。
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