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顶刺破黯淡的灯光,玫瑰窗的交叉纹路在纸上若隐若现,正门配着三级石阶,连门柱上的细小雕花都说得清——一座完整的教堂,就这么在众人眼前“立”了起来。
“好家伙,这居然是座教堂!”
“怪不得,我感觉以前从没在国内见过这种大巴,原来咱们是他娘的出国了。”
此时此刻,看着眼前残片拼凑出的建筑,众人虽然一脸不可置信,但是却也都默默接受这个现实。
毕竟,破旧的大巴,诡异的浓雾,还有精致的教堂无论哪一样都时刻提醒着他们这就是真实的“世界”。
“你们有谁知道这间教堂的名字吗?”
陈野的声音还带着没散的惊讶,指尖在残图边缘轻轻蹭着,目光扫过众人。
“不知道,不过看着倒像是个天主教派的。”
赵兰指尖轻轻碰了碰残图上的玫瑰窗,语气里带着不确定——她在社区医院见过信教的老人,却没见过这么精致的教堂画像。
话音刚落,周峰突然弯腰,指腹蹭过残图边缘。
“残片背面好像有印子。”
他说话时没敢用力,怕蹭掉痕迹,只是用指背轻轻扫过纸面。
“刚才你们拼的时候光顾着对纹路,只怕没注意背面。”?
王宇几人立刻凑了过来,随后死死扣住残图角落。
“真、真的有!是炭笔字,淡得快要看不见了!”几人手有点抖,拼凑的残图也跟着晃了晃,连忙稳住。
“得把残图翻过来,要不然看不全”
陈野和王宇一左一右捏住残图边缘,动作轻得像托着易碎的玻璃。
黯淡的灯光下,残图缓缓翻转,几行歪歪扭扭的炭笔字渐渐显形——有的笔画深得戳破了纸,有的却淡得只剩一道浅痕,显然是写的时候手在不停发抖。
“我来念,这写的是德文,正巧我曾经学习过!”林晓往前凑了凑,眼神紧紧盯着字迹,声音比平时沉了些。
“‘如果你们能看到这份文字,请过来救救我们……’”
第一句话就让过道里的空气瞬间凝住。苏小雅意识攥紧了衣角,指尖泛白;赵兰抿着嘴,护工的本能让她汗毛竖立了起来;安然站在旁边,目光扫过众人紧绷的脸,却没说话,只是静静听着。
林晓咽了口唾沫,继续念道。
“‘我的名字叫做格里安,是一名圣亚里教堂的主教。大约三个月前,这里发生了件可怕的事!教堂里出现了一种不知名的怪病,短短几日内,大部分修女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