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色的影子——不是树,那影子太长了,贴着地面滑过,速度快得像一阵风,转瞬就消失在浓雾里。他猛地往后缩了缩,心脏“咚咚”跳得发慌:“那……那是什么东西?”
“谁知道呢。”
中年男人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冷。
“这雾从我们上车就没散过,你没发现吗?刚才车子过弯道时,连个路灯都没见着——这条路上,本该有好几盏路灯的。”
这话像根针,扎得车厢里的乘客瞬间炸了锅。
前排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急忙扒着车窗看。
“是啊,我刚才还看到有路灯的,怎么忽然就没有了那。”
皮夹克的青年脸色此时青一阵白一阵的,他看了看手中沉甸甸的帆布箱,再看了看外面。
张了张嘴,想再辩解些什么,可此刻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于此同时,中年男人终于站起身来,他比青年高小半个头,站在过道里,阴影刚好罩住青年。
他没去看青年,反而蹲下身,用指尖轻扣剩余的箱子。
一息,两息,大约过了五息时间,中年男子眼神中也闪过一丝如释重负。
轻笑了两声,接着说道。
“看来幸运女神还算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这箱子当中并没有什么“活物”,而且,如果你们不想死,我劝你们还是过来看一看?”
“看一看?”
中年男人莫名的语言使得大家一头雾水。
只有那名身穿运动服的女孩与作为心理医生的安然敏锐的从此人的话语中察觉到了什么。
“你是说这箱子中或许有我们前去地方的线索?”
中年男人抬眼看向运动女孩,眼神露出了几分赞许之色。
“小姑娘眼神很准。”
听到这里,此时的安然也离开了座位,走到了中年男人的身侧,顺着她的话补充道。
“只怕不止如此,这辆老式大巴车上一共只载有我们七个人,而这里的箱子也正好是七个,若不是恰巧遗留,就是早有预谋。”
“想来,这应该就是为我们准备的箱子。”
随着安然的话落下,车厢里的沉默终于有了松动。前排的鸭舌帽男人最先动了——他攥着衣角犹豫了两秒,还是起身迈过过道,目光在七个帆布箱上扫了一圈,伸手拎起离自己最近的那个。
“反正待着也是慌,看看总比瞎猜强。”
他的动作像个信号。皮夹克青年哼了声,把手里攥了半天的箱子往地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