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笑某种天大的愚蠢。
“这些玩意儿怕的不是火,”他喃喃自语,“是‘不信’。”
他故意将那缕黑烟朝一名手足无措、尚在犹豫的年轻弟子吹去。
那弟子吓得连连后退,脸色煞白。
“来啊,吸一口。”赤尾的笑容里带着一丝恶劣的戏谑,“看你今晚,还能不能梦见你家祖师爷给你显灵。”
与此同时,祖殿最高处的藏经阁顶层,白喉的身影如鬼魅般一闪而过。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指尖掠过,一层薄薄的霜雾便无声无息地封死了所有通风口。
紧接着,他将数瓶早已备好的香粉倒入主香炉中,那香粉里混合了足以反制腐雾的特殊药剂。
他做完这一切,便悄然隐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半个时辰后,一种无色无味的低浓度幻解雾,随着香炉的青烟弥漫了整座殿堂。
数名正在静室打坐的高层长老几乎在同一时间惊醒。
他们没有看到任何敌人,却发出了凄厉的尖叫。
他们疯狂地撕扯自己的胸口,仿佛要挖出什么东西——在他们的视野里,一条条由经文组成的黑色锁链从血肉中生长出来,缠绕着他们的五脏六腑。
那是他们长年累月诵经修行,在精神深处烙下的钢印。
此刻,这钢印在幻解雾的作用下,化作了最恐怖的刑具。
混乱中,三名长老当场神智错乱,疯癫地用头撞墙。
另一名长老则嘶吼着扑向经架,点燃了那些他曾视若性命的典籍,最终在熊熊火光中化为焦炭。
祖殿后山,断崖之上。
苏沐清盘膝而坐,面前是用她断指之血绘制的“溯罪阵”。
阵法符文猩红诡异,随着她最后一笔落下,整座山崖的地脉都为之震颤。
一缕缕黑气从地底涌出,在阵法中央凝聚成一道虚影。
那虚影的面容,竟是她早已亡故、待她恩重如山的师父。
苏沐清的瞳孔骤然紧缩,握着阵笔的手微微一颤,但她没有停下。
她她反手一掌拍在自己胸口,逼出一滴心头血,屈指弹入阵心。
“你教我敬天地,却藏污纳垢;你教我守规矩,却篡改历史。”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这一笔……我替你赎。”
心头血融入阵法,那道虚影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轰然消散。
血色的阵法光芒大盛,最终在地面上烙印出三十六个清晰的名字,每一个都对应着玄门如今权势滔天的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