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院里的荒草长的几乎齐腰深,踩上去软绵绵的,带着潮湿的腐烂气息。三间土坯瓦房更是破败的不成样子,门板歪斜,窗户破落,。
“我滴个亲娘哎,”朱九一脚踹开堂屋虚掩着的破木门,一股浓重的霉味和尘土味扑面而来,呛得他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这地方能住人?恐怕耗子洞都比这儿强点!”
屋里光线昏暗,蛛网密布,地上积着厚厚的灰尘,散落着一些破烂的家具碎片和不知名的杂物。墙角甚至能看到几堆干燥的动物粪便。
李霞下意识地捂住了口鼻,眉头紧锁,但眼神里更多是考古工作者见到古旧场景时的专注和打量。
张守一心里很不是滋味。这里曾是他的家,承载着他模糊的童年记忆,如今却只剩下满目疮痍和令人窒息的荒凉。他默默走到堂屋正中央,那里曾经摆着八仙桌和祖宗牌位,如今只剩下一片空地和一个歪倒的破香炉。
“收拾一下吧,至少还是个能落脚的地方。”他声音有些沙哑,动手开始清理墙角的一片空地。
朱九虽然抱怨,但手脚麻利,拿出工兵铲吭哧吭哧地把屋里的垃圾和厚厚的积土往外清。李霞也放下背包,找来几根还算完整的木棍,绑上破布,充当临时的扫帚。
三人忙活了个把小时,总算在堂屋角落清理出一片相对干净的区域。朱九又从皮卡上搬下来帐篷和睡袋。
“幸亏哥们儿有先见之明,带了这玩意儿,不然今晚真得睡耗子窝了。”他手脚并用,很快搭起了一个双人帐篷,“地方小,李小姐,委屈你一个人睡个小帐篷,我跟守一挤挤睡一个帐篷。”
李霞点点头:“没关系,有地方休息就行。”她对自己的野外适应能力似乎很自信。
天色彻底黑了下来,山里的夜晚来得格外早,气温也骤降的厉害。村里没有路灯,只有零星几点昏黄的灯光从远处窗户里透出,反而衬得四周更加漆黑寂静。各种夜虫的鸣叫此起彼伏,远处深山里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野兽的嚎叫,听得人心里发毛。
三人不敢生明火,怕引来村民的注意,只好就着冷水吃了些压缩饼干和罐头。朱九带来的强光手电成了唯一的光源,光柱在破败的墙壁和屋外漆黑的院子里扫过,晃动的光影让一切都显得更加诡秘。
“妈的,这地方晚上真够瘆人的。”朱九啃着饼干,下意识的摸了摸放在手边的“百斤刀”,“比在边境线上蹲坑还让人心里头发毛。”
张守一没说话,耳朵却竖着,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除了虫鸣和风声,似乎还有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