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带着锐啸飞向小雅面门，速度快得像道黑色闪电。小雅瞳孔骤缩，下意识侧身躲避，手枪“砰”地走火，子弹擦着铁蛋的胳膊飞过，在地上溅起串火星。趁这间隙，陈默已如猎豹般扑向老猫——他算准了轻机枪近战不便，要先拔掉这把“重火力”。

“找死！”老猫反应极快，弃了枪托横砸陈默面门，动作狠辣如军用格斗术。陈默不闪不避，左臂格开枪托，右拳如出膛炮弹砸向老猫胸口——这拳用了形意拳“崩拳”的劲，拳风带着破风响，是他在锈土上一次次生死搏杀练出的狠劲。老猫只觉胸口像被重锤砸中，闷哼一声倒退三步，嘴角溢出鲜血。

铁臂见状怒吼，机械臂如钢鞭横扫而来，合金爪泛着冷光直抓陈默后颈。陈默听得风声，猛地矮身，机械臂擦着他头皮掠过，爪尖在地上犁出三道深沟。他借势转身，右腿如铁棍扫向铁臂膝盖，却被对方机械腿硬接下来——“当”的一声脆响，陈默只觉腿骨发麻，铁臂却纹丝不动，机械臂反扣向他手腕。

“拾荒的也配用拳？”铁臂狞笑，机械臂力量惊人，陈默手腕被攥得咯咯作响。他强忍剧痛，左手成掌劈向铁臂肘关节——那是机械臂的薄弱处。铁臂吃痛，机械臂一松，陈默趁机脱身，踉跄后退时，余光瞥见胖哥正被小雅压制得节节败退。

胖哥本就有伤，腹部绷带早被血水浸透，却仍攥着空霰弹枪死扛。小雅身法灵活，手枪不断点射，逼得胖哥只能躲在锈铁堆后。铁蛋想从侧面偷袭，却被小雅察觉，一脚踹在腰上，滚出去老远，怀里的奶糖撒了一地。

“铁蛋！”胖哥红了眼，不管不顾地冲出去，用身体护住铁蛋。小雅眼神一冷，扣动扳机——“砰！”子弹穿透胖哥肩头，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破布衫。胖哥闷哼一声，却死死抱着铁蛋，不让他再受伤害。

陈默心头一紧，分神间被铁臂一拳砸在后背。他像断线的风筝飞出去，撞在锈铁堆上，喉间一甜，喷出一口鲜血。铁臂步步紧逼，机械臂举起步枪对准他：“刚才不是很能打吗？再动一下，我就打爆你的头！”

“别碰他！”老猫捂着胸口站起来，眼里满是狠戾，“这小子伤了我，我要亲手解决他！”他捡起地上的轻机枪，就要扣动扳机。

陈默挣扎着爬起来，抹掉嘴角的血，眼神却更亮了——像被逼到绝境的狼。他突然冲向老猫，不是用拳，而是扑向他的双腿。老猫猝不及防，被他绊倒在地，轻机枪脱手飞出。陈默骑在他身上，双拳如雨点般砸下，每一拳都带着形意拳的刚猛劲，砸得老猫颅骨嗡嗡作响，鲜血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