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逼得他只能后退。脚下地板突然塌陷,露出一口幽深竖井,井壁布满齿轮与铜管,隐约可见紫色能量在其中流转。
冷无尘抱紧小七,站在边缘。
他知道不能再等。
哪怕系统已断连,《虚空遁术》仍烙印在他神识深处。这是他曾以杀戮换来的保命手段,如今成了唯一的出路。
他咬破舌尖,血腥味在口中炸开,强行唤醒最后一丝清明。双腿微屈,煞气自丹田爆发,缠绕全身。
下一瞬,空间扭曲。
一道裂缝凭空出现,将他与小七吞入其中。
穿行不过刹那,却仿佛经历千山万水。耳边风声呼啸,眼前光影错乱,等双脚重新踩实,已是钟楼外檐角。瓦片碎裂,他单膝跪地稳住身形,怀中小七再度陷入昏迷,脸色苍白如纸。
身后传来惊天动地的坍塌声。
整座钟楼如沙塔般倾倒,砖石如雨砸落。烟尘冲天而起,遮蔽视线。冷无尘回头望去,只见那青铜钟已摔成数块,钟锤裂开,内部赫然嵌着一块泛着幽紫光芒的玉石。
他瞳孔一缩。
那材质,他认得。
正是当年毁他道基的噬灵玉碎片。
此刻,那半块玉石正与地下某处产生共鸣,紫色光晕一圈圈扩散,所过之处,空气扭曲,连光线都被撕扯变形。
冷无尘没有动。
他知道这东西不该碰,也明白为何小七会失控——那不是他的意志,是血脉深处被唤醒的东西,是冷家遗留在骨子里的烙印。
风卷起他的黑袍,断剑残衣猎猎作响。
远处,脚步声由远及近,夹杂着锁链拖地的声音。有人在喊:“快!封锁废墟!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低头看了眼怀中的少年,伸手抚过其颈后仍在发烫的印记,随即把人往上托了托,右手重新握住青玉剑。
剑身沾血,滑腻难握。
他用力攥紧,指节泛白。
烟尘未散,一道黑影立于残垣之上,背对崩塌的钟楼,面朝来敌方向。
第一支箭射来时,他动了。
纵身跃下,剑光划破晨雾,将扑来的亲卫斩于半空。第二人还未反应,头颅已飞出三丈。第三人刚举起信号弹,就被他甩出的剑鞘贯穿肩膀,钉死在断墙之上。
他落地不稳,左腿一弯,几乎跪倒。强行撑住,拖着剑走向钟锤残骸。
必须确认那块噬灵玉是否还能取出。
可当他靠近,却发现裂开的钟锤内部并非空腔——而是嵌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