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一手将小七拉到身后，一手持剑，迈步而下。

石阶很长，每一步落下，都能听见齿轮咬合的轻响，像是整条通道都在呼吸。墙壁上的铜灯随人移动自动点燃，又在身后一盏盏熄灭，仿佛他们走过的路，正在被世界悄悄抹去。

走到中途，冷无尘忽然停步。

他察觉到了。

不只是机关运转的声音。

还有别的。

他闭眼，神识扩散，沿着通道向前探出百丈。尽头处，有一团微弱的灵力波动，极其隐蔽，若非他如今对“异常”极度敏感，几乎无法察觉。

不是陷阱。

是灵脉。

而且是被人为封印过的残脉，断口处仍有丝丝缕缕的灵气外溢，像是伤口渗血。

他睁眼，系统界面无声浮现。

【检测到隐藏灵脉残余（被封印状态），判定为“破坏性发掘”目标】

【任务发布：破开封印，释放灵脉】

【奖励：《九霄剑经》第二重】

冷无尘眼神微动。

前世他拼死苦修，才勉强练到第一重，却被师兄以“资质不足”为由剥夺修炼资格。如今，系统竟把这本宗门绝学当作“破坏奖励”扔给他。

讽刺。

但他没笑。

他只抬手，将小七往身后推了半步，随后一剑劈向左侧墙壁。

剑落处，一道青铜机关锁应声断裂，齿轮崩飞。紧接着，整条通道微微震颤，像是某种封印松动了一丝。

系统提示立刻刷新：

【封印破损10%，灵脉泄露中……继续破坏可提升奖励等级】

冷无尘没停手。

第二剑斩向右壁，第三剑直插地面凹槽。每一下都精准无比，像是早知机关节点所在。随着三处枢纽被毁，通道深处传来低沉轰鸣，仿佛地底有巨兽翻身。

小七靠在墙边，脸色发白，却始终没出声。直到冷无尘第四剑抬起时，他忽然伸手，抓住了冷无尘的袖角。

“等等。”

他声音很轻，但很稳。

“这机关……是活的。”

冷无尘收剑，低头看他。

小七指着脚下地面的一道缝隙：“你看这里，齿轮转动的方向不对。正常机关是顺时针推进，可它是逆的。而且……这些铜灯的火苗，是蓝色的。”

冷无尘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确实。火苗蓝得诡异，不像普通灯油燃烧，倒像是某种阵法供能。

他沉默两息，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