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他。
就在他僵持时,系统界面一闪而过:
【检测到潜在善举行为,是否规避?】
他没点确认,也没点取消。
只是缓缓抬起右手,用两根手指,将那包糖从叶子里夹了出来。
动作很轻,像是怕捏碎什么。
然后,他把糖塞进袖中,转身就走。
没触发雷罚,没经脉断裂,也没修为掉落。
或许,系统只管“施恩”,不管“收礼”。
巷子尽头,风吹起他的黑袍,袖口露出一截染血的布条。那是他昨夜遁术撕裂经脉时留下的。现在伤好了,血也干了,可那股铁锈味还缠在衣料上,洗不掉。
他没回头。
但走出十步后,还是停下。
“下次……”
他背对着小七,声音压得很低,“别乱跑。”
说完,人已消失在街角。
小七坐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方向,慢慢把膝盖抱进怀里。夜风穿过破窗,吹得糖叶沙沙响。他没再追上去,也没哭,只是把脸埋进臂弯,肩膀微微抖了两下。
冷无尘穿行在城中小巷,袖中的糖块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他没吃,也没扔。
反而在路过一家废弃杂货铺时,顺手从柜台抽屉里摸出一只小铁盒,把糖放了进去。盒子锈了,盖子合不上,他便用剑尖挑了点蜡油,封住缺口。
做完这些,他靠在墙边喘了口气。
经脉刚修复,体力还没完全恢复。但他知道,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
赌坊地窖死了三人,玄阳宗一定会查。而那把插在老板胸口的匕首,迟早会指向他。
他必须抢在对方反应过来前,把局面搅得更乱。
他摸出怀中的噬灵玉碎片,指尖轻抚过那道噬灵纹。
玉佩安静地躺在掌心,没有发烫,也没有共鸣。可他知道,这东西不简单。上一次它借雷阵残力杀人,这一次,他要主动用它。
他把玉佩贴在剑脊凹槽,低声念出一道引煞诀。
青玉剑微微震颤,血纹泛起一丝暗光。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他立刻收剑入鞘,隐入巷子深处。
几名巡逻弟子提着符灯跑过,边走边喊:“东区医馆发现异常灵压!所有人封锁街区,挨家搜查!”
“是不是那个纵火的又回来了?”
“闭嘴!上头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冷无尘贴着墙,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