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制,运转越来越慢。再拖一刻,整条右臂就得废。
他不能等。
要么被火烧死,要么把火炼进身体。
他把小七轻轻放在角落一块寒玉台上,那台子泛着冷光,能压命脉躁动。他再割腕,让金血持续滴在小七颈后,维持生机。
然后,他站起身,走向阵心。
每走一步,肩头的毒火就窜高一分。黑袍焦裂,露出皮肉,已经发黑。
他走到阵眼边缘,拔出断剑,剑尖点地。
“咔。”
一道裂痕从剑尖蔓延,直通阵心。
冷无尘闭眼,猛地将剑插入阵眼残核。
“轰——”
地底传来闷响,残余的毒火从四面八方窜出,缠上他的手臂。火丝钻进皮肉,瞬间烧到骨头。
他没叫。
牙关咬紧,额角青筋暴起,冷汗顺着眉骨滑下,在下巴凝成一滴,砸在地面。
火在经脉里乱窜,像无数烧红的针在扎。金血拼命抵抗,却被火吞噬,反被炼成更浓的血气。
冷无尘忽然张口,从怀里摸出三颗漆黑的丹药,直接塞进嘴里。
“咔嚓。”
丹碎,一股腥臭的毒气在口中炸开,顺着喉咙往下冲。剧痛瞬间被压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的灼热。
《血河魔典》的口诀在脑子里炸开。
“地煞七十二穴,逆冲为生。”
他右手掐诀,金血裹着毒火,强行转向,冲向第一条经脉。
“轰!”
经脉炸开。
不是断裂,是崩解。
旧脉寸断,血流倒灌。他整个人跪了下去,膝盖砸在石板上,裂出蛛网。
但他没停。
左手拍地,金血顺着掌心流入阵纹,反向引动地脉残火,助毒火冲脉。
第二条经脉破。
第三条。
每破一脉,身体就抖一次。七次之后,他吐出一口黑血,里面混着碎肉。
可新脉在长。
从金血中生出,比原来更粗,更韧,像铁丝绞成的河。
冷无尘抬头,眼白布满血丝,瞳孔却亮得吓人。
他知道,成了。
只要再冲最后九穴,经脉就能彻底重生。
可就在他准备继续时,头顶突然一暗。
一道雷光在颅内闪现。
不是真雷,是系统。
【检测到宿主自残行为,判定为善举——行善积德,天理难容。执行惩罚:雷劫,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