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泛着青光,背上刻着三瓣断莲。
它嘴里叼着一块布,染了血,边角焦黑,像是从火里抢出来的。
高个子眼睛一亮:“找到了!是冷家秘图!”
他抬手就是一刀。
刀光掠空,机关鼠没躲,反而尾部一弹,一根细刃从尾轴射出,直插他手腕经脉。高个子惨叫,刀偏了,砍进墙里。
矮个子扑上来,掌心拍出一道红光。
机关鼠四足一蹬,跃起半丈,落地时前爪一按,地面齿轮转动,一道暗门弹开。它没进暗门,反而冲着我这边窜来。
高个子怒吼:“拦住它!”
矮个子甩出三枚毒钉。
机关鼠在空中一扭,背部弹出一片铜片,挡下两枚,第三枚擦过左腿,齿轮“咔”地一卡,动作慢了半拍。
但它还是冲到了我脚边。
抬头看我,青光眼珠转了转,像是认得我。
然后,它把嘴里的布片放下,轻轻推到我鞋前。
我弯腰去捡。
它突然一跳,叼起布片转身就跑。
“别让它走!”高个子拔出墙上的刀,追了两步,踩进了血纹阵。
地面翻转,铁刺穿腿而过。他跪地惨嚎,血喷了一地。
矮个子想绕路,可机关鼠尾巴一扫,墙面齿轮联动,整面墙塌了半边,砖石砸下,把他埋了半截。
鼠没回头。
它冲到院角,前爪在地上一刨,石板滑开,露出个黑乎乎的地洞。它钻进去,瞬间消失。
我走过去。
洞口不大,仅容一人,底下有风,带着机油和腐土的味。
布片还在地上。
我捡起来。
血迹糊了大半,可还能看出轮廓——是地图,残了一角,上面画着地下通道,几处标记用冷家古符标注。中央有个圈,写着两个字:命枢。
玉符贴在布片上,立刻共鸣。
不是震动,是发烫。
像烧红的铁。
我右手指尖还溃烂着,毒血混着煞气,我直接抹了点在布片上。
血丝渗进纹路,地图上的线条突然亮了下,一道虚影浮在空中——是立体的地下结构,层层叠叠,像座倒悬的塔。命枢在最底层,被三道锁链围着。
锁链的纹路,跟小七颈后的印记一样。
我收手。
虚影散了。
布片上的字也淡了。
可方向记住了。
千机城旧墟,地底。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