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往后缩,连呼吸都轻了。
管事僵在原地,手还悬着。
他想动,动不了。毒还在经脉里爬,一催力,整条手臂就跟废了一样。他瞪着我,额角冒汗,却说不出话。
我慢慢起身,走到桌前。
灵石堆得像小山,全是我赢的。我伸手去拿,指尖刚碰上最上面那枚,右手食指突然一烫。
不是外热。
是里头烧起来的。
皮肉像被烙铁贴着,滋啦作响。我低头看,指尖发黑,表皮裂开,脓血顺着指缝往下滴,砸在灵石上,发出“嗤”的一声,石头表面立刻蒙了一层灰。
系统动了。
【判定:非暴力操控赌局,属善举范畴】
【惩罚启动:经脉灼烧,血肉溃散】
我咧了嘴。
不是疼的,是笑。
这破系统,到现在还分不清什么叫善什么叫恶。我杀人才给奖励,设个局骗点灵石,反倒要罚我?
我直接把手插进灵石堆里。
脓血顺着指缝流,染黑七八枚。有人看见了,倒抽一口冷气,往后退了两步。
我不管。
就让你们看。
让这烂规则,烂得更明白点。
管事终于缓过劲,左手一抖,袖子滑落半截。他想藏,藏不住。
一块令牌掉出来,暗红色,边角刻着太阳纹,正中央一个“阳”字,灵光一闪即逝。
玄阳令。
不是普通巡牌,是追踪型的。谁碰过,谁的位置就记下来了,传回宗门,追杀队半个时辰就能到。
我弯腰,用溃烂的手指夹起令牌。
没毁。
也没扔。
我把它塞进怀里,贴着心口放。
你们想追?
行啊。
我正愁没路引。
我袖袍一卷,灵石全收。乾坤袋沉了三斤,够用一阵。转身要走,身后传来一声闷响。
管事倒了。
不是我动的手。
是他自己。毒还没散,经脉麻痹太久,心血逆冲,一口黑血喷出来,人就栽了。
他倒下时,手还抓着骰盅。
我回头看了一眼。
那三颗骰子,还在桌上立着。
没人敢碰。
我走出赌坊,夜风一吹,右手指头已经烂到第二节。毒血顺着袖口往下淌,滴在青石板上,每一步都留下一个冒着泡的黑印。
街角烤肉摊的老头不见了。
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