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摊开手掌,掌心里的“发丘天印”此刻正散发着一种明确无误的温热,像冬天里揣在口袋里的暖手宝,在这阴冷的地宫中,感觉异常清晰。
“它在发热。”我如实回答。
“哪个方向最热?”陈清淮的眼睛亮了起来,仿佛在黑暗中找到了唯一的火种。
这是一个极其考验感知力的任务。我闭上眼睛,摒除一切杂念,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右手的掌心。我尝试着将手掌朝向不同的方向,仔细分辨那股热流的细微变化。
当我面向最左边第一口石棺时,热度很微弱。
第二口,热度稍微增加了一些。
……
当我缓缓地将身体转向从左边数起的第三口石棺时,异变发生了!
掌心中的铜印,温度陡然升高!那股温热瞬间变成了灼热,一股强烈的、仿佛带着指引性的热流,从铜印中涌出,顺着我的手臂经络,直冲我的大脑。我的脑海中甚至出现了一个清晰的念头——就是它!答案就在这里!那种感觉,就像是考试时遇到了自己做过一模一样的原题,笃定、确信,不容置疑!
“这口!是这口!”我猛地睁开眼睛,毫不犹豫地指着那第三口石棺,语气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我能感觉到,它在召唤我,热量是最强的,非常烫手!”
陈清淮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眼神中却闪过一丝疑虑。他没有立刻行动,而是从布包里取出了一个小小的布卷。展开布卷,里面是一排长短不一、粗细各异的银针,在手电光的照射下闪着森冷的光。
他拈起其中最细的一根,那银针细如牛毛,尾部还缠着一小撮朱红色的丝线。他走到我选定的那口石棺前,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先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棺盖,侧耳倾听回音。
“声音发闷,里面不是空的。”他自言自语道。
随即,他屏住呼吸,将那根缠着红线的银针,用一种极为巧妙的力道,小心翼翼地从棺盖与棺身之间那道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缝隙中,缓缓刺了进去。整个过程,他的动作稳定得不像人类,仿佛一尊精密的机器。
银针刺入不过寸许,便停了下来。地宫里安静得可怕,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声。
片刻之后,陈清淮以比刺入时更慢、更稳的速度,将银针抽了出来。
下一秒,陈清淮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只见那原本光洁如新的银针针尖,此刻已经变成了深不见底的乌黑色,并且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上蔓延。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