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爷爷造的孽(1 / 3)

在回云州的高铁上,雨还没停。

游伶靠在游我的肩头,脸色比车窗玻璃还白,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块桃木符。

游我把外套披在她腿上,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那篇1998年的旧闻报道。

“哥哥”游伶的声音有些轻“你说……爷爷会不会知道这件事?”

游我手一顿,神情明显浮现出一股异样。

爷爷游成,三年前驾鹤西去,生前行为极度社恐:常年窝在老宅地下室,连亲儿子游生靠近都要念咒驱邪。

游伶忽然了想起小时候自己偷看到的场景:爷爷对着一个带锁的木箱烧香,嘴里念念有词,木箱上刻着奇怪的扭曲纹路,像无数条小蛇缠在一起。

“你别瞎想”游我揉了揉游伶的头发,强行切回兄妹温情频道“妈说给你炖了鸽子汤,回去就能喝——补脑的,专治梦里被人托梦的傻狗。”

游伶没再说话,眼睛却盯着窗外掠过的雨幕。

她又想起那个梦——秦究站在巷口,校服下摆被风吹得扬起,他说“真相在你爷爷的老房子里”

这句话像根细针,在她心里扎了整整一路。

云州的老城区藏在高楼夹缝里,青石板路被雨水泡得发亮。

游家老宅是栋两层砖木小楼,朱漆大门早已斑驳,门环上结着层绿锈。

游我给的钥匙插进锁孔时,发出“咔哒”一声闷响。

“我先进去看看,你等会”游我推开门,一股混合霉味与灰尘的气息扑面而来,浓度堪比十年没通风的网吧包厢。

“我先进去看看,你等会”游我推开门,一股混杂着霉味和灰尘的气息扑面而来。

客厅里的太师椅蒙着白布,茶几上摆着个落满灰的搪瓷杯,杯沿还留着半圈茶渍——那是爷爷生前常用的杯子。

游伶的目光扫过客厅地板。

靠近墙角的位置,有块青石板比周围的颜色略深,边缘隐约能看到缝隙。

她想起梦里秦究的话,脚步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手刚要碰到石板,就被游我拉住了。

“别碰”游我的声音压得很低,手里的罗盘指针正在疯狂转动,铜针几乎要跳出盘面“那下面有东西。”

他从背包里摸出把工兵铲,插进石板缝隙里用力一撬。

石板应声而起,露出个黑黢黢的洞口,一股腥甜的气味从里面飘出来,像铁锈混着血。

“我下去”游我打开手机手电筒,光柱刺破黑暗,照亮陡峭的石阶。

他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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