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拂袖,“她偷了《鸿蒙秘典》,按门规当诛。”
晚晴凄笑:“那秘典是她父亲的遗物!她不过想替父报仇……”
“报仇?”大长老冷笑,“她父亲勾结魔修,害死了三位长老!这丫头留着也是祸害。”
晚晴突然暴起,指尖掐诀,一道神魂术直扑大长老。可她修为尚浅,神魂未稳,反被打成重伤。混乱中,有人将林晚塞进密道,晚晴则被废去修为,逐出师门。
“我被丢下山时,她塞给我这个盒子。”林晚的声音颤抖,“她说‘等你长大,自然会明白’。后来我辗转流落,靠给人治病为生,始终带着它……”
程萧的指尖微微发颤。他终于明白,这青铜盒里装的,是晚晴留给林晚的《鸿蒙秘典》残卷,以及一封未寄出的信。
“信上写着什么?”他轻声问。
林晚闭上眼,泪水滑落:“她说,‘鸿蒙宫的水太深,若有一日你能脱身,去南荒找一棵扶桑树,树下有你要的答案’。”
程萧离开云栖镇时,暮色已沉。他站在山路上回望,药铺的灯火在暮色中明明灭灭,像颗未落的星。
回到宗门时,赵乾正在丹堂外等他。少年眼底带着血丝,显然是熬了数夜:“先生,二长老那边有动作了。他联络了外门的长老,说要推举自己的孙子竞争下一任掌门。”
程萧接过他递来的密信,扫了一眼,嘴角勾起冷笑:“倒是个会挑时候的。”
“我该怎么办?”赵乾急切道,“要不要通知掌门?”
“不必。”程萧将密信投入火盆,“二长老敢动手,说明他已有把握。我们只需……推波助澜。”
三日后,宗门大比初选。
二长老的孙子赵峥站在擂台上,趾高气扬:“外门弟子就这点本事?也配和我争掌门之位?”
他的对手是个瘦高的青年,握着剑的手微微发抖:“我……我只是想证明自己……”
“证明?”赵峥嗤笑,“那就先接我一招‘烈焰焚心’!”
他挥剑斩出,赤红色的火焰裹挟着真元扑面而来。青年慌忙格挡,却被震得倒飞出去,撞在擂台柱子上,吐出一口鲜血。
台下哗然。
程萧坐在评委席上,指尖摩挲着下巴:“有意思。”
赵乾凑过来:“先生,二长老这是要立威。”
“威是立了,”程萧目光扫过台下,“但也漏了马脚。”
他起身走向擂台,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赵峥,你的火焰里掺了‘蚀魂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