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半月，程萧的生活彻底变了样。

每日清晨，他先去后山药圃帮秦风辨认灵草，顺便采集炼丹所需的药材；午后回丹堂，在徐长老的指导下练习控火；晚间则躲在住处，借助天地六合鼎和魂火，一边修复剩余暗伤，一边运转《鸿蒙天地诀》。

他的境界如坐火箭般飙升：半月后突破聚气四层，一月后达到五层！更惊人的是，他的炼丹术也突飞猛进。在徐长老的允许下，他开始尝试用公共真气炼制聚气丹，成功率竟高达七成，其中近半是中品！

这一日，徐长老突然找到程萧，给他一张单方，上面写着三个字《凝气散》。

“程萧，我看你聚气丹已经可以随手炼制了，这个单方是我前几天收集来的，材料我也准备差不多了，你看看能不能炼制。”

程萧看了很久，又在脑海中揣摩了一下，应该没有问题，才答应了下来。

第二天，程萧也是很早就起来了，准备好了炼丹的东西，就去了丹堂。

徐长老端坐在主位，下方围满了丹堂弟子，连外门的一些执事都闻讯赶来。程萧站在丹炉前，神色平静，手中捏着一张新写的丹方——《凝气散》。

“听说这小子要炼凝气散？”

“凝气散可是三品丹药，他才聚气五层，怕是要栽跟头！”

“嘘！徐长老亲自坐镇，能让他炼三品？”

议论声中，程萧已点燃青木灵炉。他深吸一口气，魂火从指尖窜出，融入文武火炉。淡蓝色火焰瞬间转为幽蓝，温度却丝毫不减——这是魂火控火的妙处，既能精准调节温度，又不损伤药材。

“投料。”

程萧捻起赤焰草，手腕轻抖，草叶如柳絮般落入炉中。紧接着是青灵叶、雪参片……每一种药材的投放顺序、分量，都与《凝气散》的丹方分毫不差。

“火候转武！”

程萧低喝一声，魂火猛然炽盛，将炉内温度推至八百度。药液在高温下翻涌，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程萧的神识紧紧锁定丹液，感知着其中灵气融合的每一个细节。

“凝！”

他双手掐诀，两股精纯的真气探入丹炉，牵引丹液旋转压缩。这一次，丹液凝聚的速度比炼聚气丹时更快，不到半炷香，三枚龙眼大小的丹丸便成型了！

“开炉！”

程萧揭开炉盖，三枚凝气散静静躺在炉底。丹丸呈淡紫色，表面流转着星芒，药香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

“三品凝气散！还是上品！”徐长老猛地站起，手中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