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的脾气。哪个急,哪个慢,哪个喜欢绕弯,哪个直来直去。”
我照做了。闭上眼,把意识沉下去。
脑海里浮现出《混沌衍天诀》的运行路线。以前我总想着怎么加快流转,怎么增强输出。但现在我想的是——如果我不推它,它自己会怎么走?
一点微光在我体内浮现,是混沌之力。它不像平时那样被调动,而是自己开始游动,缓慢地沿着经脉前行。接着,另一股热流出现,是离火之力。它比混沌快,但遇到阻碍时会停下,等前面清通才继续。再然后,一丝细弱的波动传来,那是我在战斗中感应到的同伴灵力,它不走主脉,专挑支络穿行。
我忽然明白了。
“它们走的路不一样。”我睁开眼,“我一直想让它们走同一条路,所以才会卡住。”
他点头。“你现在知道了。”
“那我能不能……给它们各自留出空间?”我说,“比如让混沌走中脉,离火走阳络,灵力走阴络,最后在某个点汇合?”
“可以试试。”他说,“但别定死规矩。今天这样行得通,明天未必。你要做的不是制定规则,是观察变化。”
我用力点头。
“还有一件事。”他看向丹炉,“你那一滴血,打开了锁炉阵。”
我摸了摸指尖。那滴血已经干了,但我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血是活的。”他说,“它带着你的气息,你的意志,甚至你那一刻的心境。它不是钥匙,是信使。它告诉这炉药——‘我愿意为此付出’。”
我没说话。
“所以你才能护住炉心。”他说,“不是因为你多强,是因为你肯舍。”
我胸口有点闷。
“回去练。”他说,“不用追求一次成功。每天试一次,记录哪种方式最顺,哪种最难。时间久了,你会看到规律。”
我抱拳行礼。“谢谢您。”
他没回礼,只是转身走向角落的蒲团,盘腿坐下。他闭上眼,像是要休息。
我以为对话结束了。
可就在我准备退开时,他忽然又开口。
“你最近是不是经常梦见门?”
我猛地抬头。
我没有提过那个梦。梦里有一扇石门,门缝透出红光,每次我想推开,地面就开始塌陷。
“那是你神识在挣扎。”他没睁眼,“当一个人接触太多不属于当前境界的东西,魂就会飘。你学得太快,身体跟不上。”
“那怎么办?”
“放慢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