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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那疤脸男没再上前。

他看着我，眼神冷了下来。然后他举起手，做了个手势。

左侧林子里的两人立刻改变站位，不再缠斗灵儿，而是分头包抄，要把她逼向角落。右侧那组也加快脚步，眼看就要突破阿依的阻拦。

我知道他们真正的目标不是杀我，是耗我。

只要我不死，他们就能一直压着打。等我彻底脱力，连火都点不起来，就是收网的时候。

我喘着气，抬头看向灵儿。

她背靠断墙，面前两个敌人步步紧逼。她右臂有道血痕，是从前一轮留下的，现在又被划开，血顺着手指滴下。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没说话，只是把左手慢慢举起来，掌心朝外。

这是我们之前的暗号。意思是：等我信号，一起动手。

她懂了，轻轻点头，重新握紧短刀。

我又看向阿依。

她跪在那里，头垂得很低，可手还在动。她指尖划出一道符纹，虽然微弱，但没断。她在维持最后一道绊灵咒，哪怕只能拖慢一个人的脚步。

我深吸一口气，把最后一点混沌之力压进丹田。

我知道我现在不能动，一动就会露馅。但我还有一张牌没打。

离火珠不在手里，但它飞出去的时候，我留下了一丝感应。它埋在东侧二十步远的土里，离那棵歪脖子树不远。

只要我能引动它，哪怕只是一瞬，也能打出致命一击。

我闭上眼，开始默念《混沌衍天诀》的第三段。这是我自己改过的运行路线，能把残余灵力集中到识海，靠意念操控外物。

经脉一阵刺痛，像是被砂纸磨过。

可我还是继续运转。

我能感觉到，东侧地下，那颗珠子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