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夔。”
这个名字出口的瞬间,他的眼神变了。周围的热浪猛地一滞。
“炎夔……”他低声重复,“它已经沉眠万年,为何会选你?”
“我不知道。”我说,“我只知道,它把这颗火珠交给我时,说我能承载它的火。”
祖巫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抬手。一道红光从他掌心射出,直奔我胸口。
火珠自动迎上去,两股力量在空中碰撞,却没有爆炸。反而像水滴融入湖面,轻轻一震,彼此缠绕了一瞬。
他收回手,神色凝重。
“这不是普通的离火。”他说,“这是初源之火的分支。而你体内的另一股力量……混沌之气,纯净得不像凡修所能拥有。”
我没回答。
他知道得比我想象中多。
“你在隐瞒。”他盯着我,“但你没有撒谎。你的气息里没有恶意,也没有窃取的痕迹。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只是按照功法一步步练下来的。”我说,“一开始不懂,后来发现它能和地脉共鸣,就试着顺应这种节奏。”
“顺应?”他冷笑,“多少人想强行抽取地脉之力,结果爆体而亡。你倒是学会了‘顺应’。”
他转身走向石台,留下一句话:“把那个女子带上来。”
两名战士上前,扶起灵儿。
她勉强站直,脸色苍白。
祖巫走到她面前,抬起一只手,掌心向下压。一道赤光笼罩她全身,她手臂上的金纹立刻剧烈跳动起来,像是要破皮而出。
“果然。”他开口,“巫凤支系的血脉印记还在。虽然残缺,但确实存在。”
阿依抬头,“祖巫大人,她并未觉醒完整传承,只是因外力刺激才触发反应。”
“我知道。”祖巫收回手,“但她体内的东西,比你们想的更重要。这不是简单的血脉复苏,而是某种唤醒的前兆。”
他看向我,“你们两个,一个带着初源之火,一个藏着失落血脉,偏偏还能共存,甚至互相牵引。这不是巧合。”
我没有动。
“三日后,我会开启一处地方。”他说,“那里曾是巫族最早的祭坛之一,埋着一些不该被人看到的东西。如果你真想知道自己的来历,可以进去看看。”
我抬头,“为什么是我们?”
“因为那里的门,只对特定的气息开放。”他说,“刚才测试时,你的火珠和她的金纹,都在回应那个方向的能量波动。说明你们……被选中了。”
“被谁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