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的漩涡转快了。
一圈,两圈。
灰红二气不再分散,而是彻底融合,变成一种说不清颜色的能量,在奇经八脉里穿行。它不走寻常路线,反而逆着十二正经游走,每过一处大穴,就留下一丝灼热感,像是重新打通了某些早已闭塞的通道。
我睁眼。
瞳孔深处,有细纹一闪而逝。
祖巫退了半步。
不是怕,是警觉。
他盯着我的眼睛看了两息,忽然开口:“你的混沌之气……为何没有归属?”
我不懂他的意思。
但他懂。
“它不像天道所化,也不属任何本源统御。”他声音低沉,“它是……自己长出来的。”
我没解释。
因为我也才明白。
这门《混沌衍天诀》从来不是完整的功法。它是碎片,是残篇,可我在一次次生死中把它拼了起来。每一次受伤,每一次突破,都是我在用自己的命去补它的缺。它不再依赖天地规则,而是随着我的意志演化——所以它能抗住他的压,因为它根本不在他掌控的体系里。
祖巫缓缓抬起双臂。
火纹在他身上暴涨,赤金色的光芒照亮整个裂谷。空气扭曲,热浪翻滚,地面裂开更深,熔岩从中涌出,形成一道环形火墙将我们围在中央。
这不是攻击。
是领域。
他要以祖巫之躯,引动地脉共鸣,彻底镇杀外来者。
我感觉到压力再次提升。皮肤开始发烫,像是要裂开。嘴角又有血渗出来,顺着下巴滴在碎石上,发出轻微的“嗤”声。
可体内的漩涡还在转。
而且越来越稳。
我忽然做了一个决定。
左手猛地将火珠按进心口。
不是防御。
是引爆。
我要把所有残余的力量一次性推上去,用这具伤躯为炉,以功法为引,让混沌与离火在体内完成一次极限交融。
痛。
无法形容的痛。
像是五脏六腑都被点燃,又像是灵魂被撕成两半。我跪了下来,但膝盖没撑住,整个人向前倾倒。可就在即将触地的瞬间,那股灰红漩涡从胸口炸开,沿着四肢百骸扩散,硬生生把我重新托起。
我站直了。
哪怕右臂还脱着臼,哪怕肋骨至少断了三根。
灰红光流在我体表形成一层薄而不破的膜,缓缓旋转。它不强,也不耀眼,可当祖巫的威压落下来时,那层光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