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仍在光束影响之下,肌肉僵硬,动作滞涩。但右臂已完全自由,火珠贴在胸口,温度缓慢回升。经卷藏于怀中,封面那道裂痕仍未消失,反而随着每一次心跳,透出更多微光。
太一没有再出手。
他只是看着我,仿佛在等待我说些什么。
我没有看他。我的视线越过他,落在暗河深处。那里,水流依旧平静,可我能感觉到,有什么正在苏醒。不止是这里的秘境,还有更深的地方——那些被掩埋的真相,那些未曾说出的名字。
我抬起右手,指尖残留着方才标记空间时的余温。
就在这时,灵儿的一片残羽轻轻飘起,不再飞向我,而是缓缓转向祭坛中央的地缝。它停在半空,微微震颤,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我也感觉到了。
一股极其隐晦的牵引力自地底传来,与火珠、经卷、甚至我体内的灰红之力都产生共鸣。那不是敌意,也不是召唤,而是一种……久远的等待。
太一察觉到了异常,眉头微皱。
我却没有再犹豫。
右脚迈出一步,踩上祭坛中央的刻痕。身体尚在光束残余的影响下,每动一下都像拖着千钧重担。但我必须靠近那道地缝。
因为我知道,真正的答案不在眼前这个人身上。
而在地下。
羽毛缓缓下沉,没入黑暗。我伸出手,指尖即将触碰到那片幽深。
太一终于开口:“你确定要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