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钥匙。
想到这儿,我猛然回头看向灵儿。
她依旧躺着,胸口微弱起伏。可就在那一瞬,我注意到她右手食指轻轻抽动了一下,指甲缝里还沾着些许血迹。那血已经干了,但在昏暗光线下,竟折射出一丝近乎金属的冷光。
我没有靠近。
而是缓缓抬起自己的手掌,摊开掌心。那里有一道旧伤疤,是早年修炼火珠时留下的灼痕。此刻,疤痕正微微发烫,像是被什么东西唤醒了。
我盯着那道疤,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从进入秘境开始,每一次危急时刻,真正救我们的,从来不是单纯的计算或闪避,而是她一次次用自己的血、自己的命,替我挡下致命一击。
这一次也一样。
我走回去,蹲在她身边,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脉搏细若游丝,但稳定。我把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低声说:“别再这样了。”
话音未落,她指尖忽然收紧,用力一扯,竟把我腰间的火珠拉了出来。
珠子刚离腰带,表面就泛起一阵不正常的暗红。下一刻,它自行悬浮而起,悬停在我们两人之间,缓缓旋转,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远处,那座残破石台的中心,一道裂缝缓缓张开。